“到底行不行?”
朴胡见城上毫无动静,再次大声质问。
“原来是朴少主!”
申仪从城墙垛口探出头来,“此事确实可行,但我担心,你方利用这些伤亡兵卒作为借口,趁机攻城。”
“利用自家伤兵和袍泽的尸体作为诱饵,这还算是人做的事情吗?”
朴胡愤怒地吼一声。
“但我军害怕啊!”
申仪故作无奈地苦笑:“如果贵军能够后退十里,那么看在朴少主的面子上,我便允许你们收尸。”
“退兵之事我无法做主。”朴胡抬头,目光坚定地盯着申仪。
“朴少主啊!”申仪继续诉说苦衷,“城下只有你们寥寥无几的伤兵,但我军却有许多!
我也希望能够将他们带回!”
“好,你稍等,我去向我们杨将军请示一下。”
“好,我等你消息!”
朴胡转身,大步流星地朝杨昂的方向走去。
很快,杨昂便随朴胡一同返回。
他已从俘虏的伤兵口中得知,城上之人是申仪。
杨昂朝城头喊道:“申仪,我答应你的条件。
只要让我军顺利收尸,我杨昂以人格担保,绝不攻城。
但如果你敢伤害朴胡等人,我会将你申家挫骨扬灰,连祖坟也不放过。”
申仪见杨昂亲自过来发誓保证,便回应道:“杨将军放心。
朴少主收尸,我申仪绝不阻挠。
如有违背,让我全家不得好死。”
“一为定,我现在就退兵。”
杨昂没有多,转身便走。
“杨将军稍等,我还有话要说。”
申仪望着杨昂的背影,笑着高声喊道,“杨将军武艺如此高强,留在张鲁那里真是屈才。
若能归顺我申家,我定封你为东三郡大将军。”
杨昂没有回头,只是随意地朝后挥了挥手。
轻笑一声:“去你玛德!”
他的步伐轻松,走得潇洒,骂得痛快。
看着杨昂的背影,申仪惋惜摇头。
很快,杨昂率军撤退,只留下城西官道的滚滚尘埃。
当然,黄博的二百弓兵并未行动,而是整齐地站在朴胡身后。
申仪明白,这些弓兵无法攻城。
但他更清楚,这些弓兵的箭,足以射到城门。
但他更清楚,这些弓兵的箭,足以射到城门。
这队弓兵是为了保护朴胡他们而留下的。
“我们可以过去了么?”朴胡大声询问。
“稍等。”申仪踮起脚尖,边说边向西方眺望。
片刻后,安阳西方五里处又有尘土飞扬。
申仪知道,那是杨昂大军撤退的痕迹。
这时,城门缓缓开启一道缝隙,一人骑马,轻手轻脚地走到朴胡前面。
朴胡明白,这是敌军派人,要去先前的营地探查探查。
他们二百多人,军容整齐,一动未动。
那人骑马绕过黄博的弓兵队伍,快马加鞭向西疾驰而去。
不久,又折返回来,跑到城下。
“禀报二爷,敌军已撤,可以收拢伤亡兵卒了。”
申仪挥了挥衣袖,“吱呀呀”城门敞开,数百名士兵从里面走出,开始收拢他们的伤兵。
朴胡没有等申仪发话,也是一挥手,带人向前,开始搜寻己方的伤亡士兵。
双方寻找人员,只能从衣物上辨认。
朴胡他们二十一人,在城下来回穿梭,仔细辨认。
一番搜寻下来,他们只找到五名的阵亡士兵。
他们将这五人抬到弓兵队伍后,朴胡担心有遗漏,再次过去搜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