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见，让方妃回去吧！”韩馨不耐烦地说。

她好歹比方萱高一级，她有资本不见方萱。

“淑妃娘娘，既然你不见嫔妾，嫔妾便自己进来了。嫔妾身怀皇嗣，在外边受不得一点风。”

未见人先闻其声。

韩馨面色突变。

方萱大摇大摆地就进来了。还把肚子挺得高高的，生怕别人不晓得她怀孕了。

姜婉华瞟一眼韩馨的肚子，若有所思。

别人怀孕，都是小心护着的。方萱就是不走寻常路。

先前皇后还约束着她，管着她的饮食起居。而皇上公然表明对方萱的偏爱之后，方萱日日随心所欲。

她就不担心这孩子生不下来吗？

方萱毫不在意韩馨难看的脸色，径直坐下来，拿起案上的雪媚娘就吃。

赵凌玖小声嘀咕一句“没礼貌”，抬起头，对上姜婉华意味深长的目光。

赵凌玖很快就反应过来，悄悄对姜婉华比个“ok”的手势。

姜婉华当然没看懂那个手势，不过看九皇子的眼神，大概也能猜出来那是类似同意的意思。

韩馨气得牙根发痒。

知不知道这个时代没有打发器，她用筷子手动打奶油多累啊？

这是精心准备给婉华和她宝贝儿子的！

韩馨没好气道：“方妃，你不会连点心也吃不起吧？还要来本宫这里蹭？”

她给方萱的书打赏过的钱，都让方萱在京都买房了。还来蹭她的雪媚娘，脸呢？

方萱振振有词：“唉，韩淑妃，嫔妾这也是没办法。没有雪媚娘，嫔妾就是没有胃口。要是饿坏了皇嗣，嫔妾可担待不起呀！韩淑妃的厨艺确实不错，再给嫔妾多做一些吧。”

赵凌玖怒火中烧。

这方妃太无理了！擅自来他们宫里，还对母妃说这样的话！

拿他母妃当什么了？！

赵凌玖扬起一个天真无辜的笑脸，状似懵懂道：“可是方妃娘娘肚子里没有弟弟妹妹呀？”

方萱面色一变。

韩馨心领神会，把赵凌玖搂入怀中，笑道：“童无忌，阿玖还是个只有十二岁的孩子呢。他只是想逗人开心罢了。方妃你这般大方，定是不会介意的。婉华，你说是不是啊？”

韩馨把赵凌玖那番话说成是逗人发笑的孩童语，来堵住方萱的话头。

姜婉华也来附和：“是啊，九殿下活泼开朗，单纯直率。无心之失罢了。方妃娘娘待人坦诚，定不会与九殿下计较，否则也太过小肚鸡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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