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三，该去拜访太后和宋贵妃。姜婉华记着之前对九皇子的承诺，也见了韩淑妃。

韩馨高高兴兴地命人奉上各色甜点，对姜婉华说了很多嘘寒问暖的话。

对韩馨的态度，姜婉华摸不着头脑。

她教过九皇子玩魔方，九皇子对她有好感，想亲近她，她理解。可韩淑妃……明明俩人之间就没什么往来。

韩淑妃和徐晴看她的目光倒是很像，有一种特别的慈爱和惊喜的热切。

因着九皇子命运被改，她知道韩淑妃是换了芯子，但没和韩淑妃正式打过照面，不知韩淑妃从哪儿来。

韩淑妃莫不是和徐晴一样，来自书外的世界？

姜婉华决定试探试探她。

“淑妃娘娘，您听说过徐晴这个名字吗？”

韩馨惊讶于姜婉华会知道徐晴。她谨慎观察一下姜婉华的神色，点了点头，还说自己看过徐晴的书。

韩馨暗想：“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其实是假的，她应该会很难过吧。”

但姜婉华根本不会为此难过。

赵凌玖突然插嘴说：“我知道，徐晴的书被人抄袭了，对方写了一本什么《庶女风华录》。母妃给我讲过那本书。”

韩馨说：“确实如此。”

难怪韩淑妃会公然不给方萱面子，应该是她们原先关系就不好。

“姜大姑娘，说实话，我很讨厌你那个二妹妹。”韩馨说，“她的粉丝……哦，在徐晴的家乡，有一大波人追随她。只是因为我和那些人不是一路的，她们就追着我骂。我可受不得气。”

考虑到姜婉华会误解“粉丝”这个词，韩馨就换了个说法。

对于这一现象，姜婉华对韩馨颇为同情。

她不也一样吗？明明前世就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，只是因为她和姜韵不是一路人，不是姜韵和姜韵疯狗们眼中的“正派人士”，就被他们欺负。

话本子嘛，大部分都是从主角的视角出发，读者的判断难免会为之受到影响。

就像姜韵，她不会想到被自己的心腹背刺是何等的愤怒，只会心疼她的生母一腔深情被辜负。

还有慕容雪和她提过的，有宫女爬床一事。

那个小宫女觉得，她为了心爱之人，抛弃荣华富贵的生活，狠心拒绝了对她一往情深的青梅竹马，入宫为奴，只求她的神明——太子慕容麟身旁有她的一席之地。

她觉得自己爱得很卑微。

很感人，对吧？

但慕容麟根本不认识对方。

宫人来报，方妃来了。

韩馨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她好歹看过几集宫斗剧，知道方萱还挺着孕肚呢，在她宫里出点事，她可担待不起。

“不见，让方妃回去吧！”韩馨不耐烦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