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敷衍了。
哪怕是随便往上绣一朵花都比这强些。
姜婉华笑着回答她:“郎君着意翻覆看,横也丝来竖也丝。”
薛锦棠恍然大悟。
古有诗云:“不写情词不写诗,一方素帕寄相思。郎君着意翻覆看,横也丝来竖也丝。”
“丝”同音“思”。
有了好建议,薛锦棠格外高兴,而姜婉华有些心虚。
虽然让薛锦棠送素帕确实有这方面意思,但她还有别的想法。
郑飞庭是真心喜欢薛锦棠的,这一点,徐晴与她强调过。让她不要怀疑郑飞庭。
徐晴说,如果不是方萱修改了她的大纲,在真正的世界线里,郑飞庭就是会和薛锦棠白首不相离,举案齐眉。
可前世,郑飞庭对薛锦棠的伤害还记忆犹新。
她不想让薛锦棠在回礼这方面花太多心思。
送条素帕,凑合凑合吧。
采州监狱,姜韵奄奄一息。
她在这里,终于体验到了什么才是痛苦。
在这里,没有美味佳肴,没有华贵衣饰。
有的是臭气熏天的环境,和难以下咽的泔水,还有狱卒残酷的刑罚。
系统已经离她而去了,还带走了她全部的气运。
愿意给她提供免费的系统商品,是为了先把她捧高,好让她摔得更惨。
同样是监牢,在梁国的时候,顶多是没有食物和水,而且那时只是遭了两天罪而已。
在这里可不一样。
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,让她痛不欲生。
杖责、夹棍、老虎凳……
都熟悉得像朋友了。
她才意识到,以前在相府做小姐的日子有多么的无忧无虑。
起码可以对下人们颐指气使,不合口味的饭菜随时可以打翻。
现在?
不挨打就是恩赐,饿到极致泔水也成了山珍海味。
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信念,就是姜婉华了。
她想让姜婉华去死,做梦都在想。
“韵儿啊,你疼不疼呀?”
熟悉的嗓音,让原本迷迷糊糊的姜韵打了个激灵,抖个不停。
夜展月……夜展月!
夜展月仿佛从地狱而来的恶鬼。他笑着把姜韵提起来,扔进了手下怀里。
他幽幽道:“韵儿,我血月教的教众,可是很想念你呢。”
姜韵不是想三夫四丈吗?
就让她好好享受吧。
姜韵预见到了等待她的会是怎样的日子。惊恐之下,她想挣扎,却被血月教教众劈晕过去,五花大绑。
夜展月嫌恶地拿帕子擦了擦手。仿佛姜韵是什么脏东西,会害他染病。
出了监牢,手下带着姜韵跟在他身后。
他们走后不久,原本被夜展月“迷晕”的狱卒们纷纷起来,向上级汇报情况。
崔因很快也收到了消息,他微微颔首,表示知晓。
放走夜展月和姜韵,本来也是皇上的意思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