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眉没想到姜婉华会这么说，她眼中立刻就多了几分不屑：“这个踏风估计是初出江湖，没什么心机。”

宋眉可不相信姜韵没在踏风面前胡说八道些什么。

姜韵从小到大就这副鬼性子。总觉得姜家多么多么对不起她，总觉得她自己就是被嫡母欺压的小可怜。要不是婉华喜欢她，要不是宋眉自己也有几分觉得姜韵会变好的期待，宋眉根本不可能允许婉华和姜韵往来。

是，姜韵的衣裳首饰比不得婉华多，可比起京中其她小姐，姜韵的绝算不得少。而且婉华那些多出来的东西，都是她或姜正熙私底下里用私库给婉华添置的，而不是挪用了姜韵和姜词的。说她偏心她认了，但要说她苛待庶女，那可是绝对没有的！

姜韵老觉得她可怜，怎么不看看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户？怎么不看看那些顶着烈日走街串巷的货郎？怎么不看看那些沿街乞讨只为求一顿饱饭的乞丐？

吃着姜家的，用着姜家的，背地里又嫌姜家给得少。就是一个白眼狼！

“母亲，今儿早散学后我想与锦棠外出。”

宋眉是知道这几天婉儿和锦棠有约，但这阵子府里事情太多，她一不小心就给忘了。

“别去了。母亲让小厮给平阳侯府带话。你和薛大姑娘来往的日子还多着呢。薛大姑娘又不至于因着这事儿不高兴。”宋眉劝道。

“母亲，今天都要赴约了，才跟锦棠说我不去了，我自己心里头都过不去。”姜婉华说，“再说，这会子起来，我已经好了。出去走走，对身体也好。”

宋眉确定姜婉华已经恢复，又拗不过姜婉华，只好同意了，只是叮嘱姜婉华多添件衣裳。

她是知道了，婉华不但打算出去玩，也打算去上课。婉华一直刻苦，虽然莫先生早就说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给婉华的了，但平时婉华还是会去春知堂。

宋眉想到姜正熙和她说过的话，微微叹气。

她一个妇道人家，不懂官场上的事，也不执著于那从龙之功。可夫君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