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夫人失望地看了姜婉华一眼。姜正熙则是沉默不语,静静地看着姜婉华,似是在等姜婉华如何回应这件事。
姜婉华十分镇定,问孙妈妈:“孙妈妈,这可是你亲眼看到紫苏从我房里找到的?”
孙妈妈犹豫片刻,回答:“倒也不是。大小姐您来大堂的时候,奴婢和其他下人搜查贼人下落。紫苏就去的大小姐屋子,后来她来找奴婢时就带着这块布,说是在大小姐屋子里找到的。”
姜韵“适时”开口了:“想来是那贼人趁我们不注意从大姐屋子里逃出去了。”
宋眉狠狠瞪向姜韵:“你这是什么话?”
紫苏拿出来的可是沾着血的纱布。显然是那贼人藏在姜府时换下来的。难不成那贼人一边逃跑一边拆纱布呢?姜韵不就是变着法子说婉华藏男人吗?
“行了,韵儿又没说什么。”老夫人淡淡道,“若是婉华心里没鬼,我们还能冤枉了她?”
听了老夫人的话,宋眉心中很不是滋味儿。婉华素来孝敬老夫人,可老夫人总是偏心姜韵。虽然婉华向来不在意,可她还是为婉华不平。
姜婉华则是又问孙妈妈:“当时可是只有紫苏一个人进去?”
孙妈妈想了想,道:“不是,当时白芷,连翘和红花也有进去。”
姜婉华又问了那几个丫头,是否有亲眼看到那纱布是紫苏在她房里拿出来的。三个丫头都说没有。
“父亲,女儿的房里是没有金疮药和纱布这些东西的。”姜婉华笑盈盈地对姜正熙说,“府内有的下人干活会受伤,所以伤药多是下人在用。女儿斗胆猜测是紫苏这丫头藏了贼人,眼看就要瞒不住了,就把这纱布藏到袖子里。进了我的房间后,带着这纱布出来,说是从我这儿搜出来的。”
紫苏吓得直接跪下来直呼冤枉。
姜韵原本向上翘的嘴角也垮了下来。她没想到姜婉华回来这么一出,直接给紫苏扣帽子。
原本她想着,没有人亲眼看到那纱布是从姜婉华屋子里出来的,可也确实没有人亲眼看到是紫苏要陷害姜婉华。姜婉华能怎么自证清白呢?可眼下姜婉华直接说紫苏才是那个藏男人的。偏偏紫苏还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没有藏男人。紫苏现在肯定怕得很。
哼。还好她还有后招。她也不担心紫苏会供出她来。到这一步,这个罪名,就让紫苏替她拦下吧。
姜韵又说话了:“紫苏,你的父母都是好人家,你又是大姐姐院子里的人,怎么就……哎!”
姜韵特意加重了“父母”这个词,紫苏的脸色更为难看。二小姐这是在威胁她啊。
姜韵开始怀念落水之前的姜婉华了。那时候的大姐多好啊,比猪都蠢,要是那时候的大姐面对如今的困境,肯定会被坐实罪名。说不定姜正熙还会认为姜婉华被玷污了。然后逼着姜婉华削发为尼。现在的姜婉华不好对付了,都长脑子了。
任姜韵想破脑袋也绝对想不到,姜婉华是重生者。在那个破败的城隍庙里,那个给姜婉华馒头的来历不明的婆婆,对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可谓是了如指掌,她教给姜婉华的,远比姜韵脑子里现有的要多。
紫苏正要认下罪名,姜婉华却先开口了:“子不教父之过,要女儿说,这件事该与紫苏的父母说道说道才是。女儿记得,紫苏的父母是住在南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