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三句话,顿时引起来其他围观的男生意味深长的哄笑。
这个年纪的男生,连说点威胁的话都字字句句离不开下流。
在迟莺耳边放大无数倍、夸张的笑意,似乎男生们都成了怪物。
迟莺的耳根有点灼人的烫,粉白的小脸晕着薄红,被围观被肆无忌惮开下作玩笑,就像本来的围观者,骤然被推到镁光灯下表演。
根本不清楚发生什么,就要被迫表演。
尤其是矛盾点猝不及防被转移到了他身上。
“我说了很多次了。”
饶是迟莺一贯脾气很软,也忍不住生气,“我们只是室友关系。”
没攻击力的长相,哪怕迟莺在发脾气还是被误认为是在撒娇。
可对方人又那么多,要是真的发生冲突,可能自己就是那个被揍的倒霉蛋。
死不了但是免不了被揍。
存在感很低、跟迟莺有几分相像的男生抬起头看了看迟莺,又垂下脑袋。
善德中学的各个年级的人数都有一千五百之多,卫生间的位置不算少。
后面是隔间,一扇一扇隔开,足足有二三十个隔间。
但二三十个人齐齐聚集在这里,就显得拥挤得过分。
迟莺话音落下,倨傲站着的少年冷嗤一声,改为攥着迟莺的脸蛋。
小小的一张脸,被这么碰着有种难的微妙感“真是室友”
“他们没上过你啊”
眼前人可怕又可怖,却总是把刀挥向更弱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