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镇缓缓道:“我也不曾在生活起居上苛待他。
他的吃穿用度,水准只在你我之下。
怎的恒王一找他,他就忙不迭地拿了恒王给的钱。”
林闫更惊讶了,“拿了?”
“骗你做什么?”
祁镇面露不悦,“你给我找的都是什么人。
都这样对他了,还要拿旁人的银子,日后是不是还要收了旁人的银钱过来捅我一刀?我周围的同僚尚且虎视眈眈,你还嫌我不够热闹,给我觅了个。
这下好了,我宅子里,也不是铁桶一块了。
枉费我这些年筹谋,倒叫你给我钻了个洞。”
林闫哑口无。
“你可知我府上都是要紧的东西,即便我人在这,那些东西也是要人看着,不能让人发现的。”
林闫顿觉事情不妙,“那你今晚还回来?”
“我也不想回,但从前有人同我说,我不陪着他睡觉,他便一整夜都睡不着。
非要我哄着,弄着,亲着,才肯安安稳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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