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大人生前见了摄政王。”
“祁镇?”
恒亲王头皮发麻,在屋中不安地踱步。
祁镇弄死江泉,是他疯了?还是发现了什么?
“陛下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?”
“没有,陛下身边都是摄政王的人,我们的人,进不去。
并且,自从摄政王成婚后,陛下未踏出宫门一步。
摄政王日日留宿宫中。”
别说恒亲王手底下的人了,就算是恒王本人求见,不也被挡在外面了吗?
恒亲王越想越不安,突然,灵台一阵清明。
顿悟,“祁镇要对那傻子下手了!”
如果不是这样,祁镇看那个傻子那么死做什么?天天蹲在宫里做什么?
他一定是要弄死那个傻子!
那傻子死的时候,身边都是他的人,到时候,祁镇想要什么样的遗诏,就能有什么样的遗诏!
“估计是本王给了陛下五千人的举动,惹恼了祁镇。
那傻子死了也就死了,但不能叫他白白死了!”
只要让祁镇背上谋权篡位的骂名,恒王就有把握将祁镇拉下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