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拜两个师父,天下还有这么便宜的事?”
花青伞大怒,一挥袖将她扫地出门。
室内一时朔风卷流云,纸页乱飞,徐千屿倒退几步定住身子,恼羞成怒“我就是问问,不愿意便算了。”
说罢要走,花青伞又将她叫住,“等下,你看上我哪一点了?”
徐千屿心道,那是因为她一向记仇。
前世今生,徐冰来自大狂妄,不容悖逆。
抢了她的镇魂锁,深深地惹恼了她,若不是为了师兄,她才不投便宜爹的门下。
花青伞当面嘴不饶人,背地里却愿意收她为徒,这种反差,多少让她有些感动。
徐千屿道“你的话说得有些道理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为了男人废了自己一身修为,不值得。”
前世若能被点醒,倒也不至于送了性命。
虽然完全不记得什么时候说过此话,花青伞显然深以为然,冷哼了一声“不过呢,我是符修。
我当然只能教你画符,教不了你学剑。”
花青伞伸手,徐千屿抄的一页守则落在她手中。
她侧头看着,那上面的文字在她神识操纵之下,竟如流沙变换排列,室内生风,她一松手,那纸页陡然生火,变成无数火鸦腾空飞去。
“剑修通武,符修通灵。
符修首先要内功好。
你内功虽好,但能不能画出符,还得看你有没有缘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