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也如一只蝴蝶一样盘绕着他。
名为请教,可极亮的目光不住地从书卷后飘来,在他面前分毫毕现,庸俗,吵闹。
他用剥出来的橘子堵她的嘴,她便暂止,将书扣在怀里,耳梢通红。
这样容易就脸红啊。
他似笑非笑,又喂她一瓣。
然后他看到陆呦的脸。
两人坐在室内,他顺着她的目光向窗外看,灿灿夕阳笼罩着那少女离去的背影,她心情很好,步伐轻快地走到树下,将书放在石头上,忽然仰起头跳了又跳,看自己能不能用指尖儿够着树枝上坠下的青果,碰得枝叶簌簌摇晃。
陆呦的眉尖哀愁地蹙着:“她是谁?你同她很相熟?”
他收回目光,笑得冷情:“不相干的人罢了。”
谢妄真僵在原地。
是因他想着小姐,才会看到小姐?但那人容貌、年岁、打扮,都和徐千屿有些出入。
那么,这是过去,未来,还是他的白日发梦呢?
因动作太慢,手上橘子被徐千屿一把抓过去。
她吃了一瓣,眉头一皱,又还给他:“太酸。”
谢妄真将剩下的塞进嘴里,青桔还未成熟,确实酸涩,不过比他胸口旧伤发作的痛,还欠一些。
他面不改色地咀嚼,咽下,又在篮中挑了挑,声音是自己意料之外的沙哑:“我给你剥个不酸的行吗。”
他将喜桔一个一个取出来,娴熟地剥开,尝上一瓣,取了最甜的。
可待他剥好,徐千屿已经睡了,眉头还微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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