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一定要另嫁他人吗?”
薛泠在塌边不甘地问。
“嗯。”
徐千屿眼睛都不睁地应。
这几天开了夜车,实在疲惫。
下午本想小憩一下,未料想直接睡到傍晚。
谢妄真见她不醒,便在旁边替她打扇,看她睡了一下午,就像在水家时一样。
但无论怎样发问,徐千屿心意已决:“我走了不是件好事吗?你也能得解脱。”
她在赵家,薛泠被迫与她捆绑,她走了薛泠就不必再演,可自由任务,于他有益无害;徐千屿觉得薛泠此时劝说挽留,纯属入戏太深,叫她烦不胜烦。
薛泠还要开口,徐千屿使唤道:“闭上嘴。
给我拿一个橘子。”
下午时赵家着人送来的吉服、点心、吉祥果全摆在桌上。
柑橘味道不时飘过来,叫人口中生津,她懒得下床来取。
谢妄真自盘中拿了一果,坐在床边,眼睛看着徐千屿,手上替她揭皮。
一片,两片,他的动作稍稍一滞。
这种感觉似曾相识。
似乎有很多次,他坐在塌上,心不在焉地剥着水果,听着面前的人絮絮叨叨。
魔王缺乏耐心,那时他心情烦躁,便以此种方法来按捺自己。
面前少女着白纱,梳双髻,领上一只蝴蝶,头上还有两只,明丽张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