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竹清跑了回来。
他来的正好,徐千屿从他身上一摸,捉出一个像弩之物,照着那四人远去的背影射去,好像有一支镖针击中那少年的屁股,打得他身子一挺。
不过他们转眼成了月下的小黑点,看不清了。
阮竹清眼见镖针如天女散花般扎在窗棂、柱子、其他食客桌上,开出一朵朵绚丽冰花,随后消失不见,罕见地露出心疼神色“师妹,你太奢靡了!”
徐千屿也是一惊,这一发竟然射出好多只针“这什么法器,我怎么没见过?”
“师妹,你还打到凡人了。”
阮竹清见有一根扎在那被掳走姑娘同桌的公子脊背上。
他本趴在桌上昏迷,镖针在他背上开出一朵冰花,随后冰消雪融,徒留他绸袍上一个小破口。
徐千屿倒没有太吃惊“扎到他会怎样?”
“倒也不会怎样……”
“那没事。”
“没事?!”
阮竹清不赞同地看着她。
徐千屿一扬下巴“你看他手上拿的东西。”
阮竹清偏头往桌下一瞧,见那公子垂在膝间的右手上,挂着一条艳色罗绮,仔细一看,耳根一热,那好像是女子的束胸小衣。
徐千屿附耳过来“他刚才借着酒意,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动脚。
本以为是夫妻情趣,可我刚看见那姑娘还是垂发,她尚未成婚呢。”
阮竹清听到“情趣”
便红着耳根避开了“看着衣冠楚楚,怎么是这种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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