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千屿将火折燃起的瞬间,分明照见虞楚抱膝坐在禁闭室角落,瘪着嘴,眼里涌动着泪水,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但看见是她,虞楚迅速抹去眼泪,背过身:“你怎么进来?快出去。”
徐千屿道:“你不说清,我不可能出去的。”
虞楚说:“其实我也不知道,我当时昏了。
醒来后就见陈铎血淋淋地被人抬走。
我不确定是不是我伤了他。”
“你用脑袋想想行不行?”
徐千屿道,“陈铎经脉断绝,连我都做不到,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
虞楚默了一默,没有反驳,好似是与非,对她来说没有那么重要:“小姐,你快出去吧。
你还要参加水月花境呢,不能被影响。”
徐千屿抓住栏杆,很是费解:“你难道不去了吗?”
“我知道你一心想进内门。
若牵连到你,错过内门大选,岂不可惜?”
虞楚转头看她,苍白的脸上,反常地显出些麻木,“我又无所谓。
反正认错了,早晚会给我放出来。
我本就不在乎这些,今年错过了,大不了等明年。
我就是不想让别人影响你——谁都不能影响你。”
徐千屿一直觉得虞楚性子懦弱,但今日火折之光在少女一双黑瞳中闪耀,竟也有几分执拗。
徐千屿望她半晌,感觉到有什么坚硬的东西,在这炙热中融化了,破天荒地朝虞楚退让一步:“那你原原本本告诉我发生什么,听完我就走。
若不是我叫你吃这顿饭,你怎会落到这底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