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另外一种方式吃掉?
怎么吃?
白殊脸上表情懵懵的,盛夏傍晚时分,吹着晚风,天边的晚霞一点点消散,太阳落山前最后一丝余晖洒下来,刚好落在这个无人问津的小巷子。
他的头发被笼罩上一层暖色的光,额前的碎发垂在眉骨,抬了下眼睫,像蝴蝶震翅,眼睛清凌凌盛着一汪水,略带困惑地望着乌憬。
他很少遇到会让他琢磨不透的事,在大脑里过了一遍乌憬的话,却还是想不明白。
白殊眨了眨眼睛,心底因为听到那个秘密时的恐惧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数不清的作业下,已经变得很浅了,只在心底划过一道痕迹,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他那天回去就被这个消息吓到了,此刻乌憬就在眼前,他抬着眼眸忍不住问:“我真的是你的祭品吗?”
乌憬好半天没说话,他看着穿着市一中校服,身形挺拔,模样漂亮精致得像摆在橱窗里的洋娃娃的男生,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。
那个人类像他祈愿的时候,白殊浑身都是血,瘦弱得只有小小的一团,连呼吸都断断续续的。
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生起困惑的情绪,好奇人类的幼崽都这么小,这么脆弱,好像稍微不注意就会死去的样子,到底是怎么长大的。
事实也证明,人类养育幼崽需要耗费很多很多的精力,比养一朵花还要珍惜呵护一百倍。
他和白殊靠得很近,微微低头,橙黄色的眼眸盯着他:“你在宿舍看了什么东西?”
白殊眼睛蓦地瞪过来,在宿舍看时脸都没红,只感觉格外心如止水,现在呼吸都有一瞬间的紊乱,热意顺着脸颊一路蔓延到耳尖:“你都知道还问我。”
转瞬,他又想到什么,偏头望着乌憬:“你又看我了?”
乌憬能看到所有他想看到的东西,是白殊长大后才知道的。
他年纪小的时候,还会因为出去上学,将他一条蛇留在寨子里而于心不忍,每天都用本子记着今天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,见到了哪些新奇的东西,回去了讲给他听。
乌憬的表情一瞬间有点不自然,视线飘忽,落在了白殊手上攥着的奶茶杯子上,轻轻咳了声:“好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