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憬陷入了纠结当中,他租下白殊对面的房子时,在第一天他就将这间房子里其他的气味都排挤出去。
这间屋子里只有一些简单的家具,他没有为这里添置任何属于他的私人用品。
如果有人能进来,就会发现此刻空荡的屋子里,从地面慢慢冒出了一些蠕动的东西,它们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起将整间屋子、除了乌憬站立的地方都围得密不透风。
它们的本体在思考、陷入了名为“爱情”
的纠结里。
它们没有太多的思考能力,只想要将让它们感到焦躁的情绪发泄出去。
本体得不出结论,爱情是门需要人用一生去学习的功课,只有几天的观察让他对白殊的神情反复揣摩,猜测。
在他思考时,那些肢节就冒了出来,于是这间屋子就像被某种能量一点点侵蚀一样。
肢节蠕动着向外伸展,拼命想渗透墙壁,渗透到屋子的另一端去。
它们知道那个让它们感到纠结、让它们陷入很多无解情绪的人就在对面。
那么近、那么近,它们为什么不能过去。
所有的问题在彻底将那人包裹,让他浑身都染上自己的气味后都会迎刃而解。
为什么不那么做,为什么不接近他、靠近他、触碰他,要让自己陷入这惘然的情绪。
它们是本体剥离出来的另一面,是理智的对立面,是千万年间和他共生的存在。
乌憬看着它们挣扎着想向外蠕动,但他的大脑意外的不感到撕扯的痛苦,只要让他纠结、找寻不到答案,或是要忍耐什么,就是那些肢节格外“亢奋”
的时期。
就如同人类心底也会出现两个截然相反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