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嘶嘶——
粗壮的腰身围绕着白殊盘踞在他身旁,像掠食者看守猎物一般。
白殊缩在椅子上,紧闭的眼睫像蝴蝶的翅膀般颤抖的很厉害,无法盛住太多泪水的眼眶即便紧闭,还是有晶莹的泪珠从白皙的脸颊滚落。
片刻,整张脸就被泪水打湿,变得雾蒙蒙。
“放过我,放过我…”
“求求你……”
宿舍安静得落针可闻,周末室友放假回家,空荡的宿舍只有白殊一个人,和……一个怪物。
白殊疯狂求饶的话没有激起身后冷血动物的一点同情心,它柔软的身躯绕过桌椅靠背,偌大的脑袋伸到白殊旁边,嘶嘶嘶的蛇信子一下一下在他耳廓舔舐。
窗外骤然落下一道足以照亮世界的闪电,暴雨将至。
白殊动作间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腕,脚腕上一圈青紫的痕迹,像被细细丈量过,嘶嘶的声音在耳边萦绕,窗外电闪雷鸣。
白殊被毒蛇环绕,滚烫的泪珠流满整张脸,仓皇间忽然想起自第一次梦见蛇后就一直盘旋在脑海中的话:
他是祂的祭品。
干燥的耳廓变得湿热。
像猛兽将要进食的前兆。
白殊浑身血液冻结,连逃跑的勇气都生不出来。
他知道。
无论他跑到哪里都会被找出来。
从他第一次梦见这条诡异色彩斑斓的毒蛇时,就像被狼群盯上的羔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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