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萍一定恨透了我!”
他喃喃地说。
我的心脏痉挛了起来,莫名其妙的嫉妒使我浑身紧张,我沉下脸来,冷冷地说:
“想她?何不再到‘那边’去?”
他看着我,然后把我拉进他的怀里,他的手臂缠在我的腰上,额头顶着我的额,盯住我的眼睛说:
“你那么坏,那么残忍,那么狠心!
可是,我却那么爱你!”
然后,他吻住了我。
我能体会到这份爱情的强烈和炙热,我能体会这爱情太尖锐,太紧张,太不稳定。
这使我变得神经质,变得不安和烦躁。
书桓不再提出国的事了,相反的,他开始进行一份报社的编译工作,他不断地说:
“结婚吧,依萍,我们马上结婚,今天或者明天,或者立刻!”
他怕什么?怕不立刻结婚就会失去我吗?怕他自己的意志不坚定吗?怕对如萍的负疚压垮他吗?“那边”
,“那边”
,我什么时候可以从“那边”
的阴影下解脱?什么时候可以把“那边”
整个消灭?
“依萍,明天起,我到某报社去做实习记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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