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莺儿扑通跪下,护甲在青石板上磕出刺耳声响:"皇上明鉴,臣妾只是见她腕间生了脓疮,怕传染给皇上,这才。。。这才让人按住她。。。"
"住口!"雍正抬脚踢翻她身侧的花盆,泥土溅在她裙角,"温实初昨日才回禀,碎玉轩莞贵人患的是风寒,何时生了脓疮?你竟敢在朕面前信口雌黄,混淆是非!"
我心中一惊,这才想起温实初昨日确实按我的吩咐去太医院报备过病情。原来他早已算到余莺儿会借此做文章,提前堵死了她的退路。
"皇上,臣妾冤枉啊!"余莺儿膝行几步,妄图抓住雍正的衣摆,"是她,是莞常在故意设计臣妾!她早就知道皇上今日会来御花园,所以在此处装可怜。。。"
"够了!"雍正拂袖打断,目光转向我时却柔和下来,"菀常在,你且说,究竟怎么回事?"
我抬起眼帘,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:"回皇上的话,今日原是来给杏花覆土的,不想遇到余答应。。。她说。。。她说皇上厌烦装病的女子,让臣妾赶紧搬去甘露寺修行。。。"
"你说什么?"雍正猛地转身,靴底碾碎几片落花,"余氏,你当真说过此话?"
余莺儿脸色惨白,连连摇头:"皇上明鉴,臣妾从未说过。。。定是莞常在故意诬陷臣妾!"
我见状,轻轻扯了扯雍正的衣袖:"皇上,许是臣妾听错了。。。只是这伤口。。。"我低头看着腕间渗出的血丝,"自从上次一别,臣妾回去日日为皇上抄经,希望皇上圣体安康。。。"
这话如同一记重锤,敲在雍正心上。他猛然握住我的手,指腹轻轻擦过伤口边缘:"抄经?你为何不早说?"
我咬唇不语,任由他将我拉到石凳上坐下。远处传来更漏声,巳时四刻,比预计的时间晚了一盏茶。但此刻余莺儿跪在地上发抖的模样,以及雍正眼中的心疼,都让我知道,这场戏成了。
"传旨:余氏以下犯上,藐视君威,着降为官女子,迁居至景阳宫偏殿,非诏不得出。另外,碎玉轩甄氏敦厚温良,着封为贵人"雍正的声音里带着怒意,却在看向我时化作温柔,"嬛儿,你且随朕回宫,让温实初重新给你换药。"
我装作受惊般瑟缩了一下,往他怀里靠了靠:"皇上。。。嬛儿有些怕。。。"
他伸手将我横抱起来,下巴蹭过我发顶:"怕什么?有朕在,没人敢再欺负你。"脚步声惊起几只麻雀,我埋在他胸前,唇角扬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。余莺儿,这不过是开始。你顶替的恩宠,我会一点点拿回来。
景仁宫的檐角挂着冰棱,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。我任由温实初替我重新包扎伤口,看着他指尖在纱布上绕出整齐的结:"今日多谢实初哥哥,若不是你提前在太医院备案,怕是要让余氏钻了空子。"
他垂眸整理药箱,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:"嬛儿妹妹以后。。。不必再做这样的傻事。若需要什么,吩咐一声便是。"
我望着他耳尖的薄红,突然想起原著里他自宫的惨烈场景。指尖微微蜷起,面上却依旧是柔婉笑意:"实初哥哥放心,我省得。只是这宫里。。。终究要靠自己才能活下来。"
他猛地抬头,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正要说话,却听外头传来小允子的通报:"皇上驾到——"
温实初迅速收拾好药箱,向我行礼后退下。雍正踏入殿内,身后的苏培盛捧着一个檀木匣子:"莞贵人,这是皇上赏你的东阿阿胶,让你补补身子。"
我忙起身谢恩,却被雍正按住肩膀:"不必多礼。朕今日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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