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婷姐……”小夏的哭声淹没在监护仪的滴答声里。甄玉婷的胎记终于黯淡下去,如同熄灭的星光。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停了,阳光透过云层,照在她平静的脸上,手腕的月牙胎记与晨光交融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病房里,球球蜷缩在床角,尾巴不再摇晃;“月亮”蹲在窗台,爪子里攥着片褪色的月牙布贴;阿黄趴在门口,瘸腿搭在门槛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走廊尽头。而甄玉婷的工位上,那罐打翻的猫粮还在散发着香气,仿佛主人随时会回来,继续给每个毛茸茸的生命,编织属于月光的梦。
甄玉婷在混沌中听见细碎的鸟鸣,睁眼时,雕花床幔的流苏正随着晨风轻晃。手腕的月牙胎记泛着微光,映得床边妆奁上的银镜流光摇曳——镜中女子眉眼温婉,正是未入宫的甄嬛。
“小姐醒了!”浣碧捧着青瓷盏推门而入,茶雾里浮着几朵白菊,“昨儿您在海棠苑喂锦鲤时突然晕厥,太医说气血不足,可奴婢瞧着……”她偷瞄甄玉婷的手腕,胎记在晨光里如凝霜的月牙,“倒像是沾了月华的祥瑞。”
甄玉婷起身时,床榻边蜷着的狸花猫“琥珀”懒洋洋甩尾,脖颈间的铃铛与现代宠物项圈的声响重叠。她伸手抚猫,胎记骤然发烫,琥珀竟用湿润的鼻尖蹭她掌心,发出与宠物店的布偶猫如出一辙的撒娇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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