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亲在规划局工作,母亲是中学语文老师。”
江振业点了点头:“都是稳定的工作。就你一个孩子?”
“对。”
“以后有什么打算?毕业了准备做什么?”
沈清颜思考了一下:“目前还是以学业为主,打好基础。毕业后希望能找到和专业相关的工作,积累些经验。”
江振业听完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又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继续问。他端起张姐刚奉上的茶,喝了一口。
气氛一时有些安静。
沈清颜正想着是不是该主动说点什么,江珩屿的声音响了起来:
“她才大一,刚上大学,实践机会以后有的是,不着急想以后。”
苏茗月也适时地笑着开口:“就是,清颜还在读书呢,未来的事慢慢规划不急。来,尝尝这茶,今年的新龙井,味道很清甜。”
“谢谢阿姨。”沈清颜连忙双手接过茶杯。
苏茗月显然对沈清颜的外表和仪态很满意,话也多了起来:“听珩屿说,你也是s大的?是他的学妹?”
沈清颜点头,露出乖巧的笑容:“是的阿姨,我比珩屿低一届。”
“那挺好,有共同话题。”苏茗月笑道,语气亲切,“学校环境应该还熟悉吧?我好久没去s大走走了,听说新建了个很现代化的图书馆?”
“对的阿姨,叫明德楼,藏书量很大,设施也很新。”沈清颜顺着话题聊下去,“食堂的话……种类倒是挺多,有几个窗口味道还不错。”
两人一来一往,聊得还算融洽。苏茗月态度始终和蔼可亲,问的都是生活琐事,偶尔提到江珩屿小时候的趣事,气氛轻松。
江振业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喝茶,听着她们聊天,目光偶尔掠过江珩屿,又落在沈清颜身上,像是在观察,但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喜怒。
直到苏茗月问起沈清颜平时的爱好,沈清颜提到最近对艺术品和设计有些兴趣,正在自学时,江振业才忽然开口,问的不是沈清颜,而是江珩屿:“你之前让人在苏富比拍的那幅画,就是给她的?”
这话问得突兀。沈清颜愣了一下,看向江珩屿,她不知道什么画。
江珩屿面色不变:“嗯。”
江振业看了儿子一眼,没说什么,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
沈清颜能感觉到这父子之间有种无形的,略显紧绷的气场,但似乎与自己无关。
苏茗月笑着打圆场:“珩屿有心了。清颜喜欢这些,多看看挺好的,陶冶性情。”
她转向沈清颜,“以后有什么想看的展览,让珩屿带你去,或者跟阿姨说,阿姨也认识几个画廊的朋友。”
“谢谢阿姨。”沈清颜道谢,心里却琢磨着那幅画的事。江珩屿什么时候拍的画?她怎么一点不知道?
晚餐时间,四人移步餐厅,席间无人说话。
直到吃得差不多,江振业放下汤匙,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,目光转向江珩屿:“上周三,董事会提的那个东南亚新能源布局的议案,你怎么看?”
这么突然吗?沈清颜夹菜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恢复自然,低头小口吃饭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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