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林将那枚载有神火地点的玉简贴身收好,心念电转间,却想起清漪那温婉的笑靥。
给媳妇弄团天地神火自然是头等大事,可自己离了玄冥宫已有些时日。
若是再不回去,那些生怕自己这个财神爷跑掉的长老们怕是要疑神疑鬼。
于是他摇了摇头,暂将寻访神火的念头压下,身形一晃,便是朝着药神谷方向瞬移而去。
接连飞行几天后,他那口血煌钟便滴溜溜旋转着放大,化作一艘丈许大小的大钟,载着他朝着药神谷方向破空而去。
血钟在云层之上平稳滑行,王林本欲悠哉游哉地赶路,却未料到,麻烦竟再次主动寻上门来。
就在途经一片莽荒山脉时,一道遁光骤然从下方林海冲出,拦在去路之前。
那是一名身着灵丹阁道袍的美妇,看年纪约莫三十许,风韵极佳,修为赫然已至结丹后期。
她见王林仅是筑基大圆满,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杀意。
下一瞬,她二话不说,祭出一柄赤红丹宝,化作一道厉芒便斩了过来。
“前辈何故下手如此狠辣?”
王林操控血煌钟一个急转,险之又险地避开锋芒,故作惊惶地高声问道。
“你我无冤无仇,何苦相逼?”
那美妇闻冷笑一声,声音如寒冰刮过耳膜:
“无冤无仇?我乃慕容晴那丫头的姑姑,慕容鸾!”
“你欺我侄女在先,夺她重宝在后,今日定要取你性命,替我那苦命的侄女出出气!”
话音未落,那赤红丹宝威力更盛,铺天盖地地压来。
王林闻,气得差点没笑出声。
好家伙,这慕容家是祖上埋得风水不好还是咋的?
一个赛一个的蠢!
那慕容晴蠢得被人下药坑害,还倒打一耙把什么事都推给他不说。
这个做姑姑的慕容鸾更是做绝,连半点伪装都懒得做,仗着修为高就敢如此横行霸道。
他王林如今已是元婴大圆满巅峰,若论整体真实战力,便是寻常斩神境都敢斗上一斗,岂会在乎一个结丹后期的美妇?
可他涵养终究是极好的,又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。
自己与清漪隐于血煞丹宗,本就是为了韬光养晦,学习丹道,若因这等蝼蚁小事就暴露修为,着实不智。
更何况,这慕容鸾在灵丹阁地位不低,若是暴露境界修为,凭借武力将其收作暗子,肯定是不现实的。
只怕才一回头,这女人就能反水。
但若不杀,又恐秘密泄露。
念头电转间,王林心中已有了计较。
“哼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王林故作不敌,操控血煌钟化作一道红光,仓皇逃窜。
他一边逃,一边从储物袋中大把大把地掏出符箓,漫天飞舞。
有的符箓贴在血煌钟上,使其速度骤增;有的则如雨点般向后砸去,炸起一团团火光,试图阻碍对方的追击。
然而,这慕容鸾毕竟是结丹后期,其手段和实力,都远远不是之前的慕容晴和萧晨能比的。
她手中丹宝更是灵丹阁的精品,再加上她追杀之心坚决,竟硬顶着漫天符箓轰炸,越追越近。
几次让王林险象环生!
他若非仗着之前得到苍玄护腕防御,恐怕真要“不慎”露了破绽。
“他丫的,真是蹬鼻子上脸了,要不是想过安稳日子,老子定把你抓去给虎哥当炉鼎!”
王林一边狼狈不堪地东躲西藏,一边心中暗骂这娘们难缠。
同时他也将符箓运用得妙到毫巅,既不让自己受伤,又始终吊着对方一口怒气无法出。
如此连逃数日,王林看似灵力消耗虽大,但有海量丹药支持,依旧从容。
就在他思索着是否该换个方式摆脱时,神识猛地一颤——
前方数百里外,一艘庞大如山的巨型法舟正缓缓航行,舟上旗帜飘扬,赫然是血煞丹宗的标记!
“天助我也!”
王林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