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宫里只奖了他一件伪婴级别的护腕,名为玄苍护腕,这玩意攻防一体,在伪婴宝中还算不错。
但对王林目前这等身家而,简直就如同鸡肋。
但王林接过这护腕时,还是装得脸上堆满了受宠若惊的憨厚笑容,连连道谢。
可他的心里却毫无波澜。
这件玩意儿,拿来给白灵当磨牙棒都嫌硬,不过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。
他心下盘算,此番前往药神谷,定要借机去到朱明天都“销赃”。
至于上供一事,玄冥宫压根不擅长炼丹,能拿出那么多的丹药,应该足够让药神谷满意了。
可要是药神谷不识货,不肯收下这批丹药,他自有后手。
届时到了朱明天都,凭他与龙莹、王远的关系,动动手指头,便能帮玄冥宫摆平此事。
甚至,他巴不得药神谷拒收,这样他便能名正顺地前往天都“告状”,将王远在西牛贺洲的情报当面呈给龙莹。
于是乎,在王林的盘算下,在几日后,玄冥宫前往药神谷上供的巨型法舟,在一片霞光中缓缓升空。
法舟庞大,宛如一座移动的山岳,舟身符文流转,散发出强大的空间波动。
王林混在随行的弟子队伍中,依旧是那副微胖青年的打扮。
他故作高深地站在船尾,负手而立,望着逐渐远去的玄冥宫山脉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此行,究竟是去送贡品,还是去掀波澜,抑或是去那天都面见女帝,一切都还是未知之数。
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这看似平静的修真界,又将因他这枚“小石子”的投入,而泛起层层涟漪了。
……
法舟之内,灵气氤氲,却掩不住那股子愈发黏稠的躁动。
王林本欲效仿那古井无波的得道高人,缩在船舱最阴暗的角落,最好能结个蛛网把自己封起来,落个清静。
可他忘了,在这修真界,名气这东西有时候比臭豆腐还惹苍蝇。
他如今在玄冥宫是何等地位?
炼丹能炼出花来,打架能把海量符箓当板砖拍人,最关键的是——
这微胖青年是个实打实的土财主。
各峰天骄但凡脑子没被门夹过,都想凑上来蹭点油水,哪怕蹭层皮也好。
王林一路躲闪腾挪,姿态不可谓不狼狈,可那些首席、核心弟子脸皮厚得堪比玄冥宫护山大阵的基石。
尤其是那位玉妙峰的首席柳如烟,简直成了他甩不掉的膏药。
这妖精上次霸王硬上弓未遂,此次更是变本加厉,对王林可以说是如影随形。
王林刚在雕花木窗边站定,想吹个晚风清醒一下,柳如烟便扭着那堪堪一握的水蛇腰贴了上来。
她身上那股子撩人的异香,混合着顶级灵丹的味儿,直往王林鼻子里钻。
特别是胸前那两团饱满软玉,几乎毫无间隙地蹭着王林的胳膊,朱唇吐气如兰,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:
“师弟,这舟上枯燥得紧,连个解闷的鸟儿都没有,不如姐姐我回舱,给你‘疏通疏通’那郁结的经脉?”
“你应该是知道的,就凭姐姐那高超的手法,保管让你三天下不了榻……”
那声音酥麻得能掉渣,听得王林浑身汗毛倒竖,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他正欲推脱,另一边的朱映雪便冷哼一声,如冰山炸裂。
她手腕一翻,一柄寒气森森的冰晶长剑已然祭出,剑尖直指柳如烟,冷冷语如冰锥刺骨:
“柳如烟,你这骚狐狸,也不嫌害臊,整日里搔首弄姿,师弟是你能随意染指的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贱样!”
二女顿时如斗鸡般掐了起来,一个媚眼如丝,勾魂摄魄,一个冷若冰霜,剑气逼人。
王林被夹在中间,左边是软玉温香,右边是冰封千里,倒成了这出闹剧的旁观者,想溜都找不到缝。
趁着二女斗法的间隙,王林赶紧施展较为简单的身法,想悄咪咪开溜,却被几位巡守的结丹长老拦住。
他心知肚明,这帮老家伙精着呢,都是要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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