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食髓知味,又兼有本尊王远这尊墟神大能在背后无声兜底,无需担忧外敌与修炼琐事。
王木这几日可谓彻底放纵,将往日压抑的七情六欲宣泄得淋漓尽致。
他仿佛要将分离时日的思念,与未来可能面临的凶险,都预先补偿回来。
整日里与澹台镜耳鬓厮磨,几乎到了不分昼夜的地步。
澹台镜初始尚沉浸于小别重逢的甜蜜与激情之中,对他那些从凡俗闺阁秘戏图上学来、又经他这修行者改良创新的种种花样。
虽羞怯难当,却也半推半就,予取予求。
她肌肤胜雪,身段玲珑有致,更兼元婴修士体态完美,柔韧惊人,确是天成的尤物。
王木痴迷于那温香软玉的触感,那婉转承欢的娇媚,那灵肉交融的极致欢愉,只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。
然而,他终究是灵体双修的肉身,根基之浑厚、气血之旺盛、精力之绵长,远超寻常元婴修士。
更遑论澹台镜这主修法诀、肉身相对寻常的元婴女修。
不过短短三四日光景,初时的蜜里调油,便渐渐变了滋味。
“夫……夫君……不、不行了……真的受不住了……”
澹台镜云鬓散乱,香汗淋漓,娇躯酥软得如同化了的水,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。
她美眸中水光潋滟,却带着明显的疲惫与求饶之意,雪白的肌肤上遍布欢爱痕迹,有些地方甚至隐隐泛着淤青。
连续数日不眠不休的痴缠,纵然是元婴之体,也感神魂倦怠,元气亏耗。
可王木正值食髓知味、兴致高昂之时,哪里肯依?
见她这般海棠春睡、我见犹怜的慵懒媚态,反而更激起心头邪火,嘿嘿一笑,便又欲欺身而上。
“王木!你这牲口!给我滚开!”
就在他大手即将再次攀上那峰峦之际,原本软瘫如泥的澹台镜。
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力气,美眸圆睁,柳眉倒竖,猛地抬起玉足,裹挟着羞愤之下爆发出的残余灵力,狠狠一脚蹬在了王木毫无防备的胸膛上!
砰!
“哎哟!”
王木猝不及防之下,被踹得直接从石榻上翻滚下去,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儿。
他捂着生疼的胸口,抬头看去,却见澹台镜已勉强坐起,抓过散落的衣裙胡乱掩住春光。
她俏脸含霜,美目喷火地瞪着他,那眼神,活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
王木有些发懵。
“你什么你!”
澹台镜圆润胸膛起伏,气息不稳,声音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。
“王木!你给我听好了!我是人,不是你这不知疲倦的蛮牛的玩物!”
她越说越气,想起这几日被他变着花样折腾的羞人经历,霞飞双颊,却更显怒不可遏:
“你若再这般不知节制,只顾自己快活,不顾我死活……从今往后,你休想再碰我一根手指头!”
王木摸着被踹的地方,有些讪讪,也知自己这几日确实有些索求无度,苦笑道:
“镜儿,我这不是……太想你了么……”
“想我?”
澹台镜冷笑,美眸中却闪过一丝复杂与无奈。
“你想的,只怕不只是我这个人吧?王木,我知你体魄强横,精力过人,非寻常女子所能承受。”
“你若真怜惜我,便不该只盯着我一人折腾!”
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幽怨与赌气:
“反正你身边红颜知己也不少,玉家的那对姐妹花,小秀,还有那个柳月……你看谁顺眼,只要人家愿意,大可以多寻几个道侣!”
“我澹台镜,绝无异议!”
“只要你莫要再这般……这般不知餍足地只折腾我一人!我……我可受不住你这牲口一般的体魄!”
这话如同一盆冷水,当头浇下,让王木心头的燥热瞬间消退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的涩然与隐痛。
多寻几个道侣?
他并非没有想过。
身为修士,尤其是有能力的男修,拥有多位道侣在修真界并非罕事。
玉玲珑、玉夭夭对他情意绵绵,徐秀热情似火,甚至柳月……若他愿意,或许也有机会。
以他如今的身份实力,若真想,并非难事。
可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