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终散,各回住所。
妖族安排的客院颇为宽敞,每人独居一室,但相邻极近。
王木拖着重伤虚弱之躯,在玉家姐妹一左一右、几乎架着的搀扶下,回到了属于他的那间静室。
两女一路无话,只是偶尔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,幽怨地瞪他一眼,显然对之前秦玉那偷袭一吻耿耿于怀。
好不容易将两女劝回各自房间,王木关上石门,启动简易的隔音禁制。
终于松了口气,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。
与薛福兰一战,他受伤确实不轻,虽经本尊暗中以神血源液疗治,根基得以稳住。
但气血亏空、灵力运转滞涩的感觉依旧明显,需要静心调养。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他刚盘膝坐下,尚未入定,石门禁制便传来一阵细微的、带着明显试探意味的波动。
紧接着,是玉夭夭那刻意放柔、却难掩一丝娇蛮的嗓音在门外响起:
“王大哥~你伤势如何了?我与妹妹实在担心,特备了上好的灵茶与安神香,前来探望,你开开门可好?”
王木眉头微皱。
这玉夭夭,自天衍剑宗相识,到镇妖关相处以后,便对他有种异乎寻常的执着与占有欲。
行事大胆泼辣,时常让他头疼。
此刻夜深人静,她又带着玉玲珑前来,恐怕不止探望那么简单。
“有劳二位挂心,王某伤势已无大碍,只需静修即可,夜已深,二位也请早些安歇吧。”
王木声音平淡,婉拒之意明显。
门外静了一瞬。
旋即,石门上的禁制光芒竟开始微微荡漾起来,似乎正被外力强行渗透、干扰!
玉夭夭的声音,都带上了几分娇嗔与不满:
“王大哥好生见外!我们都到门口了,难道连门都不让进吗?妹妹,你看看他啊!”
玉玲珑似乎低声劝说了几句,但很快便被玉夭夭打断。
吱呀——
一声轻微的、禁制被临时撬开的异响。
这客院的禁制本就不强,主要是隔绝探查与声音,防君子不防小人。
玉夭夭身为曾经的天衍剑宗首席,现在的青云宗太上长老,身上保不齐有什么破解禁制的小玩意儿。
这不,石门很快被推开一道缝隙,两道窈窕的身影迅速闪了进来,正是玉玲珑与玉夭夭。
玉玲珑脸上带着几分歉意与尴尬,玉夭夭则是俏脸微红,眼中闪烁着狡黠与炽热的光芒。
她反手就将石门关上,还顺手加固了一下禁制——虽然效果聊胜于无。
“王大哥,你……”
玉夭夭目光扫过王木苍白的脸色与略显凌乱的衣袍,眼中怜惜与某种更热烈的情绪交织。
她莲步轻移,竟直接朝着王木走来。
“夭夭姑娘,请自重。”
王木面色一沉,声音转冷。
他虽重伤,但再怎么说也是个元婴中期修士,又岂是两个结丹境的小丫头能随意拿捏的。
“自重?我偏不!”
玉夭夭却是娇哼一声,非但没停,反而加快脚步,竟张开双臂,作势要向王木怀里扑来,口中还娇声道。
“王大哥,你伤势这么重,一个人怎么行?让我和妹妹照顾你嘛!你看,我连外裙都……都准备好了!”
说着,她竟真的伸手去解自己腰间的丝绦。
那件华美的流仙长裙顿时松垮下来,露出内里一抹诱人的鹅黄肚兜与大片雪白肌肤。
她脸上红晕更甚,眼神迷离,显然并非全无羞意,但动作却大胆得惊人。
旁边的玉玲珑看得目瞪口呆,脸腾地一下红到耳根。
她想拉姐姐,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,不知所措。
王木眼神一寒。
这玉夭夭,当真被人给宠得无法无天了!
此地是妖族天妖城,强敌环伺,明日便是大比,她竟敢如此胡闹!
就在玉夭夭带着香风,即将扑入王木怀中,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他衣襟的刹那——
王木动了。
没有动用灵力,仅凭强悍的肉身反应与战斗技巧。
他身形微侧,左手如电探出,精准无比地扣住了玉夭夭那只解衣带的皓腕,力道不重,却让她丝毫无法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