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便来。”
王木语气澹然,眼中却掠过一丝冰冷的锐芒。
“谁想动你,先问过我的拳头,大夏仙朝……那又如何?就算打不过,难不成还跑不过?”
他身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睥睨的气势,那是久经杀伐、历经生死磨砺出的自信与霸道。
虽说大夏仙朝强大,但他如今的实力与底牌,也足以让他有底气说出这番话。
澹台镜痴痴地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最后一丝因身份可能带来的隔阂,也烟消云散。
她知道,这个男人或许不懂风花雪月,或许在某些方面迟钝得可笑,但他给予的守护,却是最坚实、最炽热的。
她忽然想起一事,神色微凝,叮嘱道:
“对了,阿远,我虽离开了皇城,但与皇族并非完全断了联系。”
“我还有个侄女,名唤灵儿,性子……有些刁蛮任性,但心肠不坏,她最喜欢粘着我了。”
“她若知晓我的下落,说不定会偷偷找来,若她有朝一日真的找来的话,你……尽量让着她些,莫要与她一般见识,告诉我便是。”
澹台灵儿!
王木心头一跳,脑海中瞬间闪过那张与澹台镜有几分相似、却更显娇蛮任性的绝美面容。
以及她那不分青红皂白、上来就下死手的狠辣手段。
他脸上神色不变,只是眼神深处微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。
镜儿显然还不知道她那个“心肠不坏”的侄女,已经来找过自己“一般见识”了。
而且见识的结果就是,她被自己打了屁股,狼狈而逃。
此事牵扯镜儿的家事,又涉及一位仙朝公主,其中或许还有自己不知道的隐情。
镜儿如今正在冲击元婴的关键时期,心神不容有失,还是暂时不告诉她为好,免得她徒增烦恼,影响心境。
于是,王木面色如常,点了点头,语气轻松道:
“嗯,我知道了,若她真来,我自会以礼相待,毕竟是你的侄女。”
见他答应得爽快,澹台镜放下心来,脸上重新露出笑容,又往他怀里蹭了蹭,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时光。
但很快,她似乎又想起了正事,从他怀中抬起头,正色道:
“阿远,方才我与你说的事,你记在心上,我这次冲击元婴失败,虽得了你的药液滋补,根基无损。”
“但心境还需打磨一些时间,短则数月,长则一两年,我需闭关静修,稳固境界,寻求再次突破的契机,这段时间,你……”
她顿了顿,脸颊又有些泛红,但眼神却异常认真,甚至带着一丝“大老婆”般的“深明大义”:
“你就……多去柳月、小秀,还有李兰她们那里走动走动,伯母的心愿要紧。我……我不会在意的。”
她说这话时,虽然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自然,但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略显紧绷的声线,还是泄露了她内心并非全无波澜。
毕竟,再大度,亲眼看着、甚至主动劝自己的道侣去亲近别的女子,心里也难免酸涩。
可为了他,为了那位慈祥的、待她如亲女的伯母,她愿意将这份酸涩深埋心底。
王木看着她明明吃醋却强装大度的模样,心中又是感动,又是好笑,还有一丝难以喻的愧疚。
他低头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重重一吻,沉声道:
“镜儿,此生得你,是我王木最大的福分,你放心闭关,外面一切有我,至于……其他事,我自有分寸,你无需挂怀,更不必委屈自己。”
他知道她的心意,但也绝不会真的将她的大度视为理所当然。
有些责任,他需承担,但如何去处理,他心中已有初步的计较。
“嗯,我信你。”
澹台镜满足地闭上眼,在他唇上轻轻回吻了一下。
然后便挣扎着从他怀中起身,尽管腿还有些发软,但她还是强撑着,捡起散落一旁的衣裙,开始一件件穿戴。
月光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绝美曲线,王木靠在床头,静静看着,眼中满是欣赏与温柔。
他知道,她这是要抓紧时间去修炼了。
接连三次冲击元婴失败,对她心志是个不小的打击,也让她对力量有了更迫切的渴望。
她不愿落后他太多,更不愿成为他的拖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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