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是废为庶人,永世圈禁,也好过骨肉相残,让天下人看笑话,让儿臣……心中不安啊!”
宇文拓辞恳切,眼中含泪。
他性情仁厚,虽经历此次叛乱,却对这几个兄弟心怀怨恨。
但要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推出去砍头,甚至株连亲族,心中确实不忍。
更何况,他即将登基,也不想背负一个“逼死兄弟”的名声。
“糊涂!”
宇文擎天怒斥一声。
“他们勾结外敌,毒害朕的时候,可曾想过骨肉亲情?可曾想过你这个兄弟?此等不忠不孝、不仁不义之徒,留之何用?只会是祸患!”
“父皇!”
宇文拓还想再劝。
“不必多!朕意已决!”
宇文擎天一挥手,态度斩钉截铁。
帝王的心,在经历过背叛与死亡的威胁后,已经变得更加冷硬。
他要用这三个逆子的血,来重新确立皇权的绝对权威,来警示所有人!
殿中气氛,凝重到了极点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发出丝毫声响。
就在这时。
一个平静的声音,响了起来。
“陛下,在下有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集中到了王木身上。
宇文擎天看向王木,眼神微微一闪,脸上的怒色稍敛:
宇文擎天看向王木,眼神微微一闪,脸上的怒色稍敛:
“王小友有话但说无妨。”
王木缓缓站起身,对着宇文擎天微微一礼,道:
“陛下,太子殿下所,不无道理,三位皇子罪大恶极,按律当斩,无可厚非。”
“但,如今叛乱初定,国家元气未复,若立刻处斩皇子,未免株连过广,恐怕会引起更大的人心动荡,不利于朝局稳定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地上那三个吓得几乎昏厥的皇子,继续道:
“更何况,他们虽是主谋,但想必也是受了倭夷国与叶子卿的蛊惑威胁,如今外敌已去,他们已是砧板上的鱼肉,翻不起什么浪花。”
“不如,给他们一个戴罪立功、悔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王木的声音,平静而清晰。
“可令他们交出魂血,由太子殿下或陛下亲自掌控。”
“从此以后,废去皇子封号,贬为庶人,但留其性命,命其在宗人府或特定之地闭门思过。”
“同时,必须尽心尽力,以残生为大周、为太子殿下效力,以赎其罪。”
“如此,既彰显了陛下的皇恩浩荡、仁德宽厚,全了骨肉之情,又能彻底控制他们,杜绝后患,还能让他们的残余价值为国所用。”
“同时,也可安抚那些与他们有牵连、但未直接参与叛乱的势力,避免更大的清洗与动荡。”
王木的话,条理清晰。
句句站在“为了大周稳定”的角度,同时又给了宇文擎天一个合理的台阶下。
更重要的是,眼下由他这个“外人”、“恩人”开口求情,分量自然不同。
宇文擎天沉默了。
他深邃的目光,在王木脸上停留了片刻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、眼中重新燃起一丝渺茫希望的三个儿子,以及一脸期盼的宇文拓。
良久。
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脸上的杀意与怒火,似乎随着这口气,缓缓消散了几分。
“罢了。”
他挥了挥手,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既然拓儿与王小友都为你们求情……”
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宇文擎天的声音再次转冷。
“即刻起,废去尔等皇子封号,贬为庶人!交出魂血,由太子保管!”
“从今往后,你们的性命,不再属于自己,只属于大周,属于太子!”
“若敢有丝毫异心,或是效力不力,魂血碎裂,形神俱灭!”
“谢父皇不杀之恩!谢太子殿下!谢王道友!”
三名皇子如蒙大赦,涕泪横流,不住地磕头。
虽然失去了自由与尊严,成了生死操于他人之手的傀儡。
但至少,活下来了!
“带下去!严加看管!”
宇文擎天不耐烦地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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