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一幕的冲击力,是如此的直接、强烈,带着摧毁理智的原始美感。
玉玲珑的玉体,比他想象中还要完美,每一寸肌肤,每一道曲线,
都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,挑战着他作为男人的本能和定力。
一股气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升起,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让他喉头发干,心跳如擂鼓,身体也有了狂躁的趋势。
美色当前,又是如此主动的献身,且对方身份、容貌、气质皆属上乘……说不动心,那是自欺欺人。
王木承认,自己对玉玲珑,从一开始就存有欣赏,甚至带着几分男人对美好事物的占有欲。
此刻,这欲望被放大到了极致。
然而,就在那股原始的冲动即将淹没理智的刹那,王木的眼神猛地一清。
他看到了玉玲珑紧闭双眼下,那微微蹙起的眉宇间深藏的屈辱与哀伤。
看到了她微微颤抖的玉体,所透露出的恐惧与不安,更看到了她这份“献身”背后,那沉甸甸的、名为“报恩”的枷锁。
这不是情到浓时的水到渠成,这不是两情相悦的灵体交融。
这只是一场基于恩情、掺杂着玉家前途考量、甚至可能带有她自己某种认命色彩的交易或奉献。
若他此刻顺从了欲望,接受了这份礼物,那他与那些挟恩图报、贪图美色之人又有何异?
他与玉玲珑之间,将永远横亘着“恩情”与“报答”的隔阂。
那份或许有可能萌芽的真挚情愫,也将蒙上永远无法抹去的阴影。
电光火石之间,这些念头在王木脑海中飞速闪过。
他猛地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小腹翻腾的火焰和几乎要失控的冲动。
眼中刚刚升腾起的炽热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,甚至带着一丝懊恼和自责。
几乎是在玉玲珑解开丝绦、长裙滑落的下一瞬,在那完美玉体完全暴露、王木心神震动、本能欲望升腾的瞬间。
他动了!
没有迟疑,没有犹豫。
他身形一闪,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并非扑向那诱人的玉体,而是冲向旁边座椅上搭着的一件他自己的、质地柔软的月白色外袍。
“胡闹!”
一声低喝,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在玉玲珑还没反应过来,甚至没来得及因为骤然暴露的寒冷和羞耻而做出更多反应时。
那件宽大的、带着王木身上淡淡清冽气息的月白外袍。
已经如同天边舒卷的云朵,轻柔却坚定地笼罩而下,瞬间将她从头到脚,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温暖的布料接触肌肤,隔绝了空气的微凉,也隔绝了那几乎要将她灼伤的、来自王木先前那一瞬间炽热的目光。
玉玲珑娇躯猛地一颤,下意识地想要挣扎,想要完成那献身的最后一步,甚至慌乱中伸出玉臂,想要抓住什么。
然而,王木的动作更快,更坚决。
他一手用外袍紧紧裹住玉玲珑,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一只试图伸出的、柔若无骨的皓腕。
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,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,也隔绝了任何可能的进一步接触。
“玉玲珑!”
王木的声音比刚才沉稳了许多,但依旧带着一丝未完全平息的沙哑。
他直视着玉玲珑那双因为惊愕、羞耻、迷茫而睁开的、泛着水光的眸子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
“你对我的心意,我并非不懂,我承认,我对你,确有心动,亦是早有贪图美色之念。”
“你如此绝色,但凡正常男子,又有几人能不起波澜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坦诚,甚至带着一丝自嘲。
“但我王木,虽非君子,却也自诩并非只凭下半身思考的禽兽。”
“我庇护玉家,救你母女,最初确有对你容貌的欣赏,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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