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玲珑那细若蚊蚋却又清晰无比的赔罪与感谢之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王木耳畔漾开涟漪。
他看着眼前这美得惊心动魄、却又羞怯得如同受惊小鹿般的美人。
心中那因惊艳而起的波澜尚未平息,更深的复杂情绪便翻涌上来。
他岂能看不出玉玲珑此番打扮、这般姿态前来,绝不仅仅是为了口头上的感谢与赔罪?
那绯红的脸颊,闪烁的眼眸,以及这身与平日清冷形象大相径庭、几乎可以称为献祭般的火辣装扮。
无不昭示着她内心已然做出的某个重大、甚至可能牺牲自我的决定。
果然,见王木只是看着她,并未立刻回应,玉玲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,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划出了惑人的弧度。
她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猛地抬起头,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,水光潋滟。
此刻她的眼神中混杂着羞耻、决绝,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和……认命。
“王大哥大恩,玲珑……玲珑无以为报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颤音,却异常清晰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尖上挤出来。
“玉家得以保全,全赖王大哥之力,玲珑……玲珑愿以此身……侍奉王大哥左右,以报王大哥恩德于万一。”
话音未落,仿佛生怕自己会退缩,玉玲珑猛地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。
她抬起微微发颤的双手,摸索着伸向自己腰间那根纤细的、系成蝴蝶结状的红色丝绦。
“等等!”
王木心头一震,下意识地开口阻止。
然而,玉玲珑的动作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,快得让他后半句话噎在了喉咙里。
只见她贝齿紧咬下唇,用力一扯——
“唰啦……”
那根维系着最后屏障的丝绦应声而落。
紧接着,那件本就设计大胆、依体贴身的火红长裙,失去了最后的束缚。
随即便如同失去了支撑的花瓣,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,缓缓地、却又无可阻挡地滑落下来。
先是圆润如玉的香肩完全暴露,精致的锁骨如同蝴蝶展翅。
然后是那片欺霜赛雪的背脊,肌肤光滑紧致,在船舱柔和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。
一道优美的脊柱延伸向下,没入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之中。
长裙继续下滑,滑过那不堪一握的纤腰,滑过平坦紧实、线条流畅的小腹……
最终,那袭炽烈如火的红裙,如同褪去的蝉衣,无声地堆叠在她纤细的脚踝边。
一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玉体,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王木眼前。
船舱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,光线似乎都聚焦在了这具仿若仙人杰作般的身体上。
她的肌肤莹白如玉,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,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,泛着健康而诱人的光泽。
肩颈线条优美,锁骨精致分明。
身姿则是曲线惊心动魄,在昏黄的光线下如同匠人精心雕琢的美玉。
呼吸起伏间,锁骨下隐约可见冰雪般的莹润光泽与一抹灼目的艳色,随着轻颤如风中柔蕊,摇曳生姿。
腰肢纤细,与周身丰盈流畅的起伏形成了极其动人的对比。
再往下,修长笔直的玉腿在朦胧中延伸,线条流畅完美,宛若月华流淌,晕开一片令人屏息的白皙光晕。
整体姿态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、惊心动魄的美,却无半分俗艳,只似一幅墨迹未干的古典仕女图,在含蓄与展露之间,勾勒出足以摄人心魄的朦胧轮廓。
她就那样站在那里,一丝不挂,双手无意识地微微蜷在身前,试图遮掩,却又因为颤抖而显得欲盖弥彰。
绝美的容颜上布满了羞耻的红晕,一直蔓延到耳根、脖颈,乃至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。
她紧闭着双眼,长长的睫毛上似乎沾染了细微的湿气,如同清晨沾露的花瓣。
身体因为紧张、羞耻和一丝寒冷,而微微颤抖着。
那微微瑟缩的模样,非但没有折损半分美丽,反而更添了一种楚楚可怜、任君采撷的致命诱惑。
王木的呼吸,在那一瞬间,彻底停滞了。
他并非柳下惠,更非不解风情的木头。
眼前这一幕的冲击力,是如此的直接、强烈,带着摧毁理智的原始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