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炎反应极快,脸上的阴沉瞬间化为极度的恭敬,甚至带着几分惶恐。
他猛地躬身抱拳,对王木行了一个晚辈礼,语气谦卑到了极点。
“晚辈有眼无珠,不识前辈尊驾,语多有冒犯,还望前辈海涵,万万恕罪!”
他身后的两位长老,也慌忙跟着躬身行礼,额头甚至渗出了冷汗。
阴山双煞更是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们这等散修,最是欺软怕硬,面对天衍剑宗这等巨擘,他们压根生不起半点反抗之心。
那男子连忙收起短钩,与妇人一同深深鞠躬,声音发颤:
“前辈饶命!我夫妇二人猪油蒙了心,冲撞了前辈,罪该万死!前辈大人大量,就把我二人当个屁放了吧!”
“那灵兽……不,那神兽自然是前辈的,我二人绝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想!”
态度转变之快,令人咋舌。
刚才还气势汹汹,杀机毕露,转眼间便卑躬屈膝,惶恐求饶。
远处观望的那些气息,也在令牌出现、厉炎等人态度陡变的瞬间。
如同受惊的兔子般,迅速收敛、退去,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,生怕沾染半点麻烦。
王木神色依旧平淡,仿佛眼前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。
他甚至没有多看厉炎和阴山双煞一眼,只是随手将令牌收回储物袋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滚。”
他淡淡吐出一个字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漠。
“是是是!晚辈这就滚!多谢前辈不罪之恩!”
厉炎如蒙大赦,又行了一礼,连忙带着手下两名长老,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,速度之快,仿佛身后有洪荒猛兽追赶。
阴山双煞更是不敢停留,连话都不敢再多说一句,化作两道阴风,瞬间消失在街道尽头,惶惶如丧家之犬。
客栈门前,瞬间恢复了清净,只剩下王木、云芷,以及柜台后吓得几乎瘫软的掌柜和伙计。
云芷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,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。
从三位结丹修士杀气腾腾,到王木拿出一块牌子,对方立刻吓得屁滚尿流,恭敬求饶,然后狼狈逃窜……
这转变太快,太戏剧性,让她一时难以消化。
天衍剑宗?长老?她虽然修为低微,但也听过天衍剑宗的赫赫威名。
平日里王木老说天衍剑宗,她都觉得对方可能是在吹牛。
并且在她的认知里,王木应该只是筑基境吗?怎么会是天衍剑宗的长老?
他之前还邀请自己加入天衍剑宗……难道是真的?
她看着王木那平静无波的侧脸,第一次觉得这个王木,身上笼罩着一层她完全看不透的迷雾。
之前只觉得他气质不凡,身家丰厚,现在看来,何止是“不凡”和“丰厚”那么简单!
王木没理会云芷的震惊,转头看了她一眼,见她仍有些发愣,便淡淡道:
“没事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其语气平静,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几只烦人的苍蝇。
说罢,他不再多,迈步走进客栈,径直朝着自己租住的二楼房间走去。
云芷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,这才猛地回过神来,下意识地拍了拍胸口,长长舒了一口气,随即又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:
“乖乖……长老……贫道这是救了个什么神仙回来……”
她挠了挠头,也赶紧跟了上去,只是脚步都轻快了许多,仿佛有了主心骨。
回到房间,王木挥手布下数道禁制,隔绝了内外气息与窥探。
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,与外界的纷扰彻底隔绝。
他这才取出那个装有灵兽的特制灵兽袋,心念一动,光芒闪烁间,那个巨大的铁笼便出现在房间空地上。
黑布已被他掀开,露出了笼中那只躁动不安的“饕餮后裔”。
经过拍卖会的刺激,以及方才客栈门前的对峙。
这头灵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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