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他声音嘶哑，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，甚至不敢去看此刻的司徒明月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失态了……”

床榻内侧，传来司徒明月压抑的、低低的啜泣声。

她蜷缩着身体，肩膀一耸一耸，像个被父母遗弃的孩子，显得格外无助和……绝望。

王木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涩然开口：

“公主殿下，方才……是我情急之下，逾越了，你……”

他的话，被司徒明月打断了。

“不！不是你的错！”

司徒明月猛地抬起头，泪流满面，梨花带雨，但那双通红的眼眸中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、决绝的光芒！

她死死地盯着王木，声音带着哭腔，却又异常清晰、坚定：

“王大哥！是我！是我心甘情愿的！是我……是我不知廉耻，是我勾引你！”

她一边说，一边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，再次逼近王木。

在他惊愕的目光中，竟伸出颤抖的、却异常有力的玉手，一把抓住了他腰间的腰带！

“王远！”

她直呼其名，眼中泪水汹涌，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孤勇。

“你看清楚！我司徒明月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公主！在你面前，我只是一个女人！一个……一个心里全是你、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的傻女人！”

“从你当初救我一命不求回报起，我就记住你了！你失踪那几年，我每天都在担心！直到你回来，在青云宗大放异彩，我为你高兴！”

“你独闯炎雷宗，生死未卜，我夜不能寐！半个多月前……你为了救我，连手都没了……我……我的心都要碎了！”

“我不要做什么六公主！我不要什么荣华富贵！我只要你！只要你王远！”
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泣血的颤抖和不顾一切的炽热：

“王大哥！你要了我吧！现在就要了我！我司徒明月，愿意做你的女人！哪怕没有名分，哪怕只是你的侍妾！哪怕……哪怕你明天就不要我了！我也愿意！”

“我只求你……别推开我……别不要我……”

说到最后，她的声音已经哽咽得不成样子，只是死死地抓着王木的腰带，泪眼朦胧地望着他。

那眼神，仿佛要将自己的心，自己的魂，都掏出来，捧到他面前。

王木彻底愣住了。

他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、哭得撕心裂肺、却用最卑微的姿态、最炽热的语。

向他袒露一切、甚至愿意舍弃一切尊严和身份、只求留在他身边的绝美女子。

那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、不顾一切的爱恋，如同最滚烫的岩浆，瞬间将王木心中所有的犹豫、推拒、甚至那一丝刚刚升起的愧疚，都冲击得七零八落。

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养心殿内，只剩下司徒明月压抑的、绝望的哭泣声，和两人之间，那近乎凝固的、灼热到令人心慌的空气。

而司徒明月那近乎卑微的、带着绝望的、不顾一切的告白，如同最滚烫的岩浆，冲击着王木的心灵。

那双被泪水浸透、却燃烧着孤注一掷火焰的美眸，那紧紧攥着他腰带、微微颤抖的玉手。

那决绝到愿意舍弃一切尊严、身份、甚至未来的话语……都像重锤，敲打在他心上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王木几乎要屈服了。

这样一个倾国倾城、身份尊贵、对自己痴心一片的女子，主动投怀送抱，甘愿为妾，世间哪个男人能不动心？

他王木，也只是一个有血有肉、甚至带着几分邪气的凡夫俗子。

欲望的火焰，再次在体内蠢蠢欲动，烧灼着他的理智。

他甚至能感觉到，自己仅存的手臂，有了抬起的冲动。

但……

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躁动的欲望。

脑海中闪过凌月泪眼婆娑的面容，闪过母亲李秀莲期盼的眼神，闪过青云宗的山门，闪过自己曾对凌月说过的“大道未成，何以为家”……

也闪过司徒明月初见时，狡黠灵动的笑容，月夜对谈时的坦诚，以及……那尊贵公主身份背后，可能隐藏的无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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