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上传来的温软、滑腻,混合着泪水的咸涩,以及少女身上特有的、幽兰般的体香,如同最烈的火油,瞬间点燃了王木本就因重伤而有些昏沉的头脑。
那只被牵引着、隔着薄薄的宫裙、覆盖在惊人弹性与温热上的手掌,更是将一股酥麻滚烫的电流,从掌心直冲他的天灵盖!
体内长生诀的灵力,似乎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躁动起来。
一股原始的、野蛮的、属于男性的本能欲望,如同苏醒的火山,猛地从身体深处爆发出来,疯狂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。
重伤之下,他的气血本就亏虚,心防也最为薄弱。
司徒明月那不顾一切的、献祭般的热吻和触碰,无异于在燃烧的干柴上浇下滚油。
拿下她……她现在没有任何反抗之力……
就在这养心殿,就在这龙床之上……
她是高贵的公主,倾国倾城,此刻就在你身下,唾手可得……
你不是早就想要一个女人了吗?
凌月不要你,其他人……你不是也动过心吗?现在机会就在眼前……
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,在王木的脑海中疯狂叫嚣。
王木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仅存的右手不自觉地收紧,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热度让他喉咙发干。
他几乎能感觉到,自己最后那点理智,正在欲望的洪流中节节败退。
只要……只要再沉沦一丝……他就可以摆脱这令人烦躁的、该死的童子之身,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!
占有这个身份高贵、容貌绝美、对自己倾心的女人!
“唔……”
司徒明月似乎感受到了,他身体的变化和呼吸的灼热,娇躯轻轻一颤,亲吻得更加用力。
甚至有些笨拙地尝试着撬开他的齿关,香舌主动探出,青涩地碰触。
她紧闭的双眼,睫毛颤抖得厉害,泪水不断滑落,不知是羞耻、害怕,还是决绝。
就是这最后一点点的、生涩而主动的碰触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王木残存的防线。
他低吼一声,仅存的右手猛地用力,将司徒明月搂得更紧,翻身就要将……
然而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
司徒明月眼角滚落的一滴热泪,恰好滴在了王木的唇边。
那滚烫的温度,让王木即将被欲望吞噬的脑海,骤然劈入一丝清明!
不……不行!
他在做什么?!
趁人之危?贪图美色?
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那点卑劣的欲念,就要夺走一个身份高贵、对自己一直显露善意、甚至可能是……真心爱慕自己的女子,最宝贵的东西?
这跟那些他曾经鄙视的、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有何区别?!
他与司徒明月之间,有生死之交的恩情,有并肩作战的经历,或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好感……
但,有深厚到可以行此肌肤之亲、托付终身的感情基础吗?
没有!
至少,现在没有!
若是在这种情况下,只因一时冲动,就占有了她……这与那些仗着修为、强取豪夺的淫贼有何区别?!
他王木,不屑为之!
“滚开!”
一声沙哑的、带着痛苦和挣扎的低吼,从王木喉咙深处爆发出来!
他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,猛地将压在自己身上、衣衫半褪、意乱情迷的司徒明月,狠狠推开!
“啊——!”
司徒明月猝不及防,惊呼一声,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掀翻,滚落到床榻内侧。
她发出一声闷哼,发髻彻底散开,衣襟也凌乱不堪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。
王木则趁机猛地翻身坐起,靠在床头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额头上冷汗涔涔,眼神中充满了后怕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疲惫。
他仅存的左手,死死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,指节捏得发白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