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抬眼上下打量沈藤,“我说了,我嫌脏。”
“你倒跟传不一般。”沈藤食指又伸到他的脸上伺机抹油。
罗故似挥苍蝇一般将她的手给拍了下去,“大人何尝不是如此呢?”
“大人找我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来鉴赏您的春宫戏吧?”
沈藤斜了他一眼,“整个盛京都清楚二皇女因为公报私仇杀了何进才被禁在皇女府。”
她挑了挑眉,“你说,若是二皇女知道杀害何进的人乃是她的前未婚夫,你罗故当真还安全吗?”
罗故半张脸隐在黑暗处,眉间极快地闪过一丝讥笑。
沈藤迟疑地眨眨眼睛,继而目光深沉地看向他。
罗故抬头看她,眉间的情意似乎要溢出来了,“大人舍得吗?”
“退而之,我和大人从来都在一艘船上,不是吗?”
他平淡无波地说着,似乎就好像今天吃什么饭一般随意。
沈藤气极反笑,罗故他在威胁自己。
“好好好,我低看你了。”沈藤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。
她一甩衣袖,转身就要走,就被接下来的话惊在原地。
“大人当然没低看我,不然也不会使你的私兵去悄悄地杀了何进,不是吗?”
罗故说完就悠哉悠哉地喝着茶,全然不顾惊疑回头地沈藤。
“你知道?”
她两大跨步就到了罗故的身前,一把拉住他颈间的衣服将罗故拽了起来。
罗故脸色因缺氧变地有些红,他艰难地咳嗽着,嘴唇微微翘起,“我…咳咳咳…我当然知道。”
“毕竟,何进那个蠢货…是因为……因为我才被杀的。”
“怎么,大人…要杀了我吗这样,你就可以告诉二皇女,您的侍君因为错手杀害何进而畏罪自杀了…”
“咳咳咳,您还能得了二皇女的感激。”他越说越兴奋,眼睛亮晶晶地。
似乎看出来他迫切想解脱的意味,沈藤神色一暗,一甩手就将他扔在了地上,右手捏着他的脸颊,“今生做不成夫妻,想死后和她成为一对鸳鸯?”
“罗故,你休想。”她一口咬在罗故的耳朵上,直到嘴里满是血腥味才被罗故一把推开。
“你这辈子,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。”
宁萝眼皮子一跳,她刚刚还怀疑罗故是无意间坐在她扣的那个洞前,现在她基本确定罗故就是故意的了。
罗故得保住,他是至关重要的一个证人。
沈藤竟然有私兵?她哪里来的钱圈养私兵的?私兵又藏在哪里?她圈养私兵的目地是什么?
宁萝眼神一厉,她最好祈祷她不是对母皇底下的位置感兴趣,若是让她查出来,不然她非把她所有爪牙都打断不可。
她心底将所有的线索理了一遍,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孔洞,刚好与黝黑的一双眼眸对视上。
宁萝心底一惊,她抬起脚就要跑,却见沈藤慢悠悠地晃出来了,“二皇女来我沈府做客怎么跟宵小之辈一般?”
宁萝呵呵一笑,“我寻思二皇女府太过烦闷,沈府又是京城出了名的花团锦簇,一不小心就进来了,倒是叨扰了沈大人。”
沈藤也对她弯了弯眉眼,“原来如此,那二皇女对沈府满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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