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底轻嗤,看来何大人也不确定,这是让她上去检查一番顺便毁尸灭迹?
若真是原来的那丫头,怕是真的会按照何大人的意思。
可她不是,她就是要给何大人找麻烦。
更何况,夜泽追到这边,足以说明他一司之长的负责,她又不傻,为何不借这股东风呢?
她对着何大人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理解了她的意思,然后小步挪到棺材旁。
见夜泽站在一旁不进也不后退,她抬起头对他笑了笑,却碰上了夜泽弯起的眼眸。
不是,他有病吧?怎么这般笑?
要知道,据她所知的消息,夜泽笑的对象十之有八没有好下场。
她暗暗垂眸,装作被吓到一般瑟缩了一下,却没看到夜泽晶亮的眼眸。
她拉着何进的手,眼神求救一般看向何大人,却对上何大人嫌弃的眼神。
当真是没用的东西,进儿都死了,难不成能起来杀了她不成?
她欲自己上前去,却对上夜泽似笑非笑地眼眸。
“何大人,咱们还是远着些比较好,您说呢?”
何大人张了张口,就被一声尖叫声打断。
心底一窒,她急步上前去,就见宁萝颤巍巍地握着进儿的手在瑟瑟发抖。
再看进儿那浸满手心的血迹,红地发黑,早已干涸,她眼前一黑,忙转头去看夜泽,就看到夜泽挑高了眉梢。
她眼眸从宁萝的身上一扫而过,狠色尽显。
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,待夜泽走后……
宁萝自然没忽略身上灼热的目光,她小心翼翼地抚平了何进的手,将她的手放在身侧,然后步履蹒跚地往后退了两步,“大人,活干完了,奴可以退了吗?”
她食指指了指,整个手掌都在颤动。余光却向夜泽扫去,喏,计划已经完成了,她也该离开了。
希望夜泽可别让她失望啊。至于她嘛,该去沈府瞧瞧了。
宁萝这边如火如荼地进行调查,丞相府也尽显匆忙。
“格小子来信了吗?”妇人站在一旁,手指从柜子的古董一一拂过。
目光却闪过一丝怀念。
墨疏绝提笔的手一顿,继而又不动声色地垂头,“来过一次。”
妇人抚着玉佛的手一顿,眉间一厉,温和地开口问道,“哦?那格小子怎么说?他那边到底在做些什么?”
妇人温和地声音渐显尖锐。
墨疏绝的手一顿,毛笔在纸上划了一道长痕,将他刚刚练习的字污染了一道。
他眉头一皱,将毛笔靠在墨檀上,手上却将那张纸抽了出来,捏成一团,随手就丢在了地上。
妇人的眉间闪过一丝满意。
她柯氏的皇子皇孙,生下来就是天天贵胄,哪里需要去遵守寻常人家的规矩?
也就疏绝这辈惨,生下来就冠了他族之姓,更甚者还需要讨好这夺了天下的小人之女。
无碍,属于她们一族的,她会一步一步讨回来。
而宁氏一族,注定是她们的阶下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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