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萝退出了房间,很快就没了踪影。
夜泽眉眼闪了闪,也没耐心再和何大人掰扯下去,他双眸盯着那手掌,血将掌心模糊成了一团,不用想也知道何小将军当时用了多大力气。
他又看了看周边,再无其他痕迹,目光在她腰间一瞥,没有荷包。
荷包在凤尧国是重要的象征,一是身份,二是男子亦或女子对恋人的看重。
再看看那掌心,他心底有了个猜测。
夜泽将目光落在何大人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她的荷包处。
“何大人,我有一疑,望解答。”
何大人拧紧眉心,“你说。”
“荷包在贵府不重要吗?”
似乎没想到夜泽问出这个白痴问题,她嗤笑一声,“夜大人到底是男儿,不该沉迷于女人家的事物,有空的时候多出去外面见见世面。”
夜泽不理会她的挖苦,目光炯炯地看向她,“何大人还没回答我?”
“荷包有多重要就相当于那物事于男人家,夜大人觉得呢?”
宁萝脚一踉跄,差点在屋顶上发出了声音。
何进她娘可真生猛,竟然这般调戏夜泽?是夜泽太久没发威丢了能止啼小儿的名号了吗?
夜泽就像没听懂她话中隐晦的意思一般,他上前拉住何进的衣服,见何大人恼怒夹杂气红地神色,“那何大人可否告诉我,何小将军的荷包哪里去了?她那日回了何府发生了什么,才会把这贵重物品给弄丢呢?”
何大人瞠目结舌了一阵,皱眉沉思了好一会,“那日,进儿从庆功宴回来后,主动找到我和她二爹,说荷包带了几年磨损太多,有失身份,要劳烦她二爹帮忙秀了个荷包。”
“夜大人也清楚绣活是男儿家的身家本事,若劳烦他人帮忙绣新的却还是佩戴旧的是对那人的不敬,更何况她二爹是她的长辈。”
“为了彰显她对她二爹的信任,她当场就着烛火给烧了。”
夜泽忽而一笑,“何大人信口胡来的本事倒是不小。”
“据我所知,何大人可没有弟弟。”
“她二爹,自然是我夫婿,又怎么会是我弟弟?”
夜泽没反驳,他目光看向窗边的物件,眼睛一眯,抬脚就走了过去,他半蹲在原地,将那东西随手就拿了起来。
“何大人当真亲眼所见何小将军荷包被她所烧。”
见夜泽有此询问,何大人心底产生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“当真。”她面色凝重地点点头。
“那倒是有意思了。”夜泽说着就拿出刚刚自己捡起的东西,“何大人瞧瞧这东西眼熟不?”
何大人大惊失色,好半晌,她垂下头,无力地开口,“原想着进儿已逝,我这做母亲的好歹给她遗留点颜面。”
屋里寂静无声,也不见夜泽催促。
何大人心底暗恼,半晌又叹了口气,“既然夜大人非要追究根底的话,那我说就是了。”
她眉间闪了一丝沉痛。
何家和罗家是世交,她和罗大人是相交甚好的朋友,两人更是口头许下承诺。
若二人以后同生女儿,就让其结为异性姐妹,若都是男儿,就结为异性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