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萝目光在他握着的那朵花上,笑问,“淮哥还会调侃人了?”
方淮没出声,小心地凑上前闻了闻花香,又将花小心翼翼地折掉捧在手上,走到宁萝的身旁。
宁萝一愣,待她反应过来时,花朵已经插在她的花间。
她摸了摸柔软的花瓣,对上方淮温和又有些犀利的目光,“殿下今天可是为他而来?”
宁萝迟疑地点点头。
方淮忍不住轻笑,“那殿下找我为何,是为了给他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,在主君进门前入府。”
他语气温温和和却呛人。
宁萝上前两步凑到他身旁,勾着头去看他,笑意漾然,“淮哥再这般阴阳怪气地开口,我都以为是淮哥吃味了。”
方淮抿唇,捏着花枝的手紧了紧。
“不过我当真是为了他来。”
方淮转过身,双手将她环在双臂之中,难过又些不解地问道,“那个人可以是墨疏绝,可以是洛羽泽,可以是王疏绝,可唯独不可能是我,是吗?”
他在说些什么?
宁萝歪头去看他的表情。
“宁萝,我是你的主君。”
“我知”道字被没湮灭于唇齿之中。
宁萝呆呆地看他,好久没反应过来,“你怎么…”
宁萝感觉到唇间不属于自己的柔软不停的搜刮嘴里的汁液,用力一推竟然没推开。
好小伙,感情以前陪自己对练时都装了一番柔弱模样。
感觉气息都有些呼吸不均了,她狠心一咬。
方淮抿唇将嘴里溢出的痛呼声压回唇间,他失态了。
原来以为走了墨疏绝,自己之后的时间足够,可她短短时间又带回了一个心尖。
他眼眶微红,溢满了不知觉的黑暗。
见他又要凑过来,宁萝用力一推。
“你和皇姐不是…”
对上方淮似乎要吃人的眼神,宁萝识时务地将心里的疑问压了回去。
方淮用手指去摩挲她的脸颊,脸上微微流露出几抹笑,“阿萝,你何时见过我与太女殿下亲密接触过?”
太女殿下从来都是属于舒莱的,跟他有什么关系。
他不过是为了一些目地才与太女殿下合作而已。
这次机缘巧合,女皇陛下选中他,他若是能将送到怀中的心尖推给别人才是个蠢货。
方淮的手指心常年习武带了些厚茧,蹭在脸上有些痛。
但对上他发红的眼眸,宁萝乖乖地站在原地。
“羽泽不是我的心尖,他是我好友的弟弟。”
方淮温和一笑,不发一,情敌的眼神还是弟弟的眼神他还是分得清的。
宁萝移开视线,耳垂红地近乎滴血。
方淮眼神落在上,目光柔和了很多,“所以殿下是怎么安排他的?”
“以师弟的身份入住我的府宅,淮哥觉得可行吗?”
眼见方淮的脸色又有变黑的趋势,宁萝磨搓着大拇指和食指,“淮哥有何见解?”
“殿下是打算之后娶羽泽公子吗?”
见宁萝摇头,方淮目光柔和地近乎滴水,他手指将宁萝额间的碎发抚到耳边,又凑近她耳边轻声道,“那就安排在方府,可好?”
呼吸的气息喷到宁萝的脖颈,她耳间的红色蔓延至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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