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萝不动声色走近一步,伸出手。
羽泽看到她的动作,了然地笑了笑,他微微垂下头,方便阿萝揉动。
宁萝眼眸一亮,手适时地摸了上去揉了揉。
头发柔软,再加上他湿漉漉地眼神,倒真似任人拿捏的小动物般。
“你看,也就这短短一会的功夫,不长眼的就把目光打到了你身上,你要不要跟我回家?”
羽泽捏了捏尾指,想要将心下的痒意压下,这般维护和诱哄模样的阿萝,当真想让人将她抱在怀里狠狠占有。
若不是察觉到周边有她的人,那男人又怎么可能近得了他的身?
不过,既然阿萝都盛情邀请了,那,他可就却之不恭了。
他白皙的手指紧紧拽着宁萝的袖子,眼底似乎亮了一瞬,“回家?我也有家吗?”
他茫然又失落的神情让宁萝心里一酸。
“傻瓜,你当然有家。走,姐姐带你回家。”
“阿萝,阿萝,阿萝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们回家?”
宁萝将他眼角溢出的晶莹擦落,笑道,“对,我们回家。”
鸠娘早早就赶来了,看到拉着羽泽就往清欢楼外走的二皇女,欲又止。
宁萝蹙紧眉头,她停下脚步,“许诺,拿钱。”
“是。”
许诺从兜里取出钱,就尴尬地停在原地,不敢再去看鸠娘。
实在是她也没想到昨天还死死不愿跟殿下出清欢楼的男人,今天就愿意主动离开。
实在是男人心海底针。
她尴尬地拽了拽自己的头发,嘟囔道,“要不劳烦您去皇女府取下?或者我晚些时间送过来?”
那声音含糊地,宁萝都听不懂。
她余光扫过去就看到僵在原地,脸色通红的许诺,再看她手上寥寥数几的银票。
宁萝的眼神飘忽了好一会,莫不是自己真的太过抠门,导致这左膀右臂都没多少银两?
宁萝深刻反思了一下自己,再想了想时不时偷偷看到拿着二两牛肉吃的许诺,她觉得不是自己的问题,肯定是手下人都不会打理钱财。
等回去后就缩减点钱财给她们存着投资,不然再过几年娶夫都成困难事了。
心下做好决定,她看着许诺的眼神就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她在腰间的玉佩上摩挲了许久,去看鸠娘,“你看我这般晚些派人给你送过来可行吗?若是不行…”
“可行可行。”鸠娘忙不迭地点头。
别说二皇女殿下带走一个羽泽公子了,就是二皇女把清欢楼有名的公子都带走,她牡丹也愿意自己出钱为她垫付,更别说羽泽公子…
宁萝心底一松,对鸠娘点了点头,不到迫不得已,她也不想把这玉佩暂时委托给别人,既然鸠娘都同意了,她心里领了这个情,以后多让手下人看待些。
几人很快离开了清欢楼,坐上了皇女府的马车。
“羽泽,你以我表弟的身份入住皇女府可好?”
宁萝摸了摸他的头,试探地询问。
羽泽抿了抿唇,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眸。
“别哭,你说你想想以什么身份?”宁萝抚额,她怎么不知道羽泽这般爱哭?
“师弟可以吗?”
宁萝一愣,也不是不行。
凤尧国尊师重道,以师弟的身份确实比表弟的身份更贵重。
只是,师弟住在家中,难免会比表弟要多些口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