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淮温润如玉的笑再次溢上嘴角,荷包上却满是褶皱。
主君,不会影响地位?
女皇陛下,您当真精明呢。
用一个主君的位置就想要我把您护在心尖上的女儿也捧在手心,凭什么呢?
主君的位置,我要定了,她心里的位置,我也要定了。
咱们就慢慢来,毕竟您的时间不长了,可我,还有一辈子呢。
他轻笑。
“方侍卫这是魔怔了吗?”一声温和地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方淮转身,就看到穿着一身华服的太女。他目光落在太女身后的一堆人等,上前行了一礼,“太女殿下安。”
宁珂拍了拍舒月的肩膀,“你带着她们远着点,我跟方侍卫有些话聊。”
舒月在方淮的身上扫了一圈,眼底有些不满和嫉妒,但看着宁珂宠溺的眼神,她点点头,带着一众人等浩浩荡荡地走到远处。
“太女殿下找臣有何事?”
身边没人了,方淮的表情也不像之前那般恭谨。
“母皇找你是让你大度些?”她嘴角翘起,语气有些调侃。
方淮斜了宁珂一眼,“可不是,我现在就是个小可怜,阿萝把我当洪水猛兽一般就罢了,女皇陛下字字句句要谨守主君本分。”
“赔了夫人又折了兵,瞧我这个冤大头。”
宁珂的眉眼弯成了月牙状,“喏,怎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呢?这不是夫人马上到手了吗?”
方淮嘴角僵了僵。
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瞧,这不就是你当初主动找我的吗?你现在以受害者的身份嫁与阿萝,只要将墨疏绝从她的心撬掉,那可就是人生赢家了。”
方淮捏了捏眉,叹了口气。
“阿萝昨天发现了。”
“那她寻你了吗?”
宁珂摇了摇头。一向情绪稳定的太女殿下皱紧了眉头,她指了指前面的一处阁楼,“我们去那边细聊。”
宁萝坐在宫墙边的一棵树上,看着皇姐和淮哥的距离越来越近。
她伸手拽了一下树枝,枝条断落在她手中。她身子后仰,靠在一条比较粗壮的枝条上,心底却有些五味杂陈。
皇姐看来对淮哥确实是上心的。那在婚前或者婚后让淮哥假死脱身就好。到时候再给他寻个新的身份,嫁给皇姐做个侧夫也行。
那舒月和格光见面的目地是为了淮哥?如果真是这般,她倒是也不在意,再看看吧,她不信皇姐会为了皇位伤她,更何况她从来没想过要皇位。
她又看了一眼二人,转身跳下树就向宫门走去。
她留下的目地就是防止母皇误伤了淮哥,既然淮哥已经完好出来,两人又成功会面,那她也可以放心离开了。
只是想到了昨晚,难免就想到了羽泽,她皱紧眉,还要考虑好羽泽的去处啊。
想到羽泽那柔柔弱弱地性子和那时不时泪盈眼眶的模样,她的头都疼了。
明明以前的羽泽就是个傲娇的贵族小公子,怎么失个忆整个性子都换了,还是变成了她最怕的模样。
她摇了摇头,上了门口的马车。
“殿下,回府吗?”
“去清欢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