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藤与他对视一会,食指挑起他的下巴,“那就与本官一起下地狱吧,阿故。”
罗故下巴一扬,避开了她的手,见沈藤有些不耐烦的眼神,眉挑了挑,“大人找我还有事吗,没的话我就下去给大人物色美人去了。”
沈藤被呛了一句,神色不变,“宁萝那女娃的目光怕是落在沈府了。”
罗故点了点头。
沈藤揉搓了下掌心,目光落在主屋的窗户上,“你之前没留下什么把柄吧?”
罗故皱眉好一会,才在沈藤尖锐的目光下摇头。
沈藤狂跳的心脏微缓,她的目光在他身上下滑,一直在落到罗故的腰间。
“你换荷包了?”
罗故目光落在紫色的条纹荷包上,眉间一点异色也没,“嗯,原来的太过清淡的,我就烧了。”
沈藤眸色沉了沉。
罗故等了一会不见沈藤说话,他站起身就要向外走。
“罗故。”
“放心,怀景晚上就会在大人的院子里。”
沈藤笑了两声,“罗故。”
“晚上,你来主屋侍候。”
罗故修长的身躯一僵,半晌,随着他轻轻的脚步声传来几不可闻的叹息声,“知道了。”
宁萝窝在边角处,看着一个俊逸的男子从沈藤的屋子出来,伴随着一阵阵问好声,“罗主君好。”
男子一脸淡漠,行为做事很是冷淡,宁萝蹙起眉头,他就是何进的那位竹马?
可行为做事与信里的可谓是截然不同。
当真是一个人吗?还是说在何进面前的他从来都是伪装的呢?
罗故几步就走到院外,随口唤了一个侍奴,“你去把怀景叫来。”
那侍奴脸上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小心,点点头小跑出去了。
也不知道怀景怎么刚来就惹了罗主君,好在他母亲是大人身边的奶嬷嬷。
石怀景很快迈着小碎步进来了,他对着罗故行了一礼,罗故也没阻拦,待他行完礼,罗故才上前一步,双手将石怀景搀起。
“怀景以后就留在大人身边侍候吧,待晚些我安排人将西屋收拾收拾,给你拨两个侍奴,以后你就住在西厢屋。”
石怀景愣在原地,旁边那侍奴羡慕嫉妒恨地看了他一眼,见他没反应过来忙推了推他,小声嘀咕道,“还不赶紧谢谢罗主君。”
石怀景惊喜地点点头,“多谢罗主君,奴以后一定尽好本分。”
罗故大步就离开了,目光瞥了一眼宁萝歇着的角落处。
宁萝心底一惊,见他面不改色地离开了,这才心下稍安。
这罗故,当真只是养在内宅的贵府公子吗?
他刚刚那眼神,明明就带着凛然的杀气,说是从战场厮杀活下来的士兵也不为过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