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萝瞪大眼睛看着红结在火中燃烧,她嘴角衔笑,偏那笑让人看着只觉得眼睛发酸。
她也无心再努力隐藏了,她将目光落在墨疏绝的身上,原来连一丝一毫在意的表情都没有啊。
就像,像她一样。
她看着那红结马上燃烧殆尽,右手的红结捏地紧紧地,转身就跳上了那院墙。
回家吧,可她还有家吗?母皇厌恶她,疏绝不要她,太女姐姐身体太过单薄,这天下之大,竟然无一是她归处。
她失魂落魄地向皇女府走去,一路上人来人往,有的小孩子好奇地歪着脑袋看她,“那个姐姐在哭哎。”
“哪里哭了,你这小孩子怎么说瞎话?”
妇人看了一眼宁萝,低头点了点小女孩的额头。
“快走吧,你父和弟弟还在楼里等我们呢。不可让他们等着急了。”
“那快点走,我要吃好多好多东西,狮子头,红烧肉,咕噜肉…”
“小祖宗,肚子不大胃口怪大呢。”
宁萝笑了笑,是啊,她哪里有哭了,你瞧,她笑得多开心。
“锦绣卫办事,闲人勿扰。”相同的话领头的士兵敲锣打鼓重复了三遍,大街上的人很快就散开了。
宁萝停下脚步,随意地坐在木墩子上,看着远处的宫锦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群人向自己的方向赶来。
贺兰山他们动作可真快。她还没回去,锦绣卫就赶来了,生怕抓不到自己个现行。
那就来吧,让她看看这群人还留了多少后招。
宫锦远远就看到坐在一旁木墩子上的宁萝,心底着急,你好歹挣扎下,争取在我没逮到你之前到了皇女府,不行吗?
虽然二皇女府现在也被锦衣卫包围了,但凭你和方侍卫的感情,想来那群人也会睁只眼闭只眼的,可你咋就光明正大坐在那里了呢?
她佯装没看到宁萝,试着带人向丞相府的方向走去,就听到孔文大喊一声,“宫侍卫,二皇女殿下在前面木墩子上呢,您这是要去哪?”
宫锦心底把孔文骂了个狗血淋头,面上却带着笑,“哪里呢,我怎么没看到?”
她左看一眼右看眼,甚至调转马头转了个圈。
孔文嘴角直抽,好家伙,你装眼瞎也不能真瞎啊。知道叫不醒装睡的人,他拉着马小跑两步,来到宁萝的身前,拱了拱手,“臣参见二皇女殿下。”
不等宁萝说话,他自顾自地起身,大叫道,“宫侍卫,二皇女在这呢,你快点转过来啊。”
宁萝冷眼看他一系列的动作,“我倒不知道向来书生意气的孔侍卫还有这般嗓子,哪天给母皇表演个曲目。”
孔文脸色微微变青,又很快调整好,二皇女当他是个唱大戏的呢?
但此时他也只能佯装听不懂二皇女的话。
宫锦坐在马背上微微抖了抖身子,孔文那喊声,真是直冲天灵盖啊,也不知道二皇女怎么得罪他了,她明示暗示,那人就跟瞎子聋子一般听不懂她话里含义。
万般无奈之下,她也只好转了个马头,向宁萝驶来,临近三米时,她就下了马,将马交给身后的人,她这才上前一步,行了个大礼。
“臣参见二皇女殿下。女皇陛下找您,特令臣来请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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