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藤愣在了原地,呆呆地看着眼前冷漠看着自己的沈褶,恼怒里夹杂着一丝愤怒。
他就是这么对他母亲的?不孝的家伙,当初怎么没把他一起弄死?
沈褶冷眼瞥了她一眼,亮晶晶的目光就移到了宁萝的身上。
殿下,您看,我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了,我可以保护自己了,也可以保护你了。
宁萝挑挑眉,轻哼一声表示满意。
她抬起头,就见方淮站在母皇身后,眉头抿成一团,目光在她和沈褶上来回打转。
这是怀疑自己?
沈褶这小崽子,可是她从小带到大的,她怎么可能对弟弟一般的男人感兴趣?
无语地瞪了他两眼,却发现方淮原本有些耷拉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狗男人。
宁萝摇头晃脑地转了个方向,就看到旁边状似看戏的丞相大人。
她凌厉的目光落在丞相身上,她不是傻子,刚刚沈藤几人出来时,一个两个都不自觉地去看丞相的脸色。
只是她感情有些复杂,在赐婚圣旨之前,丞相府对于她来说一直是未来的岳家,她恭敬对待,不失一丝礼节。
而丞相大人对她来说也是一个笑容可掬的小老太而已,虽然这个小老太也就四十有余。
可今天,她垂下眸,将深思掩藏。
疏绝,你可知?
宁酒扫过台下宁萝的表情,有点欣慰,这是智商在线,有所猜疑了?
只是,她心底叹了口气,周围都是豺狼虎豹。
她余光扫了扫身后的方淮,心底松了一口气,好在方淮他是喜欢阿萝的。
她目光又落在维护宁萝的几人身上,心底低叹,都是保皇党,也好,这样无论未来什么情况,凭她们的资历,都足以被好好对待。
阿萝没多少时间了,她也没多少时间了,实在不行,就急流勇退吧。
“陛下,太女求见。”
寂静的朝堂上,进来了一个宫婢,她跪下,头伏在地上。
宁酒的眉间不自觉地浅皱,又落在丞相几人身上,朗声道,“宣。”
宁珂的咳嗽声随着这声宣一起进入到朝堂,她俯下身跪在地上,磕了几个头,“儿臣参见母皇。”
宁酒呵呵一笑,“太女今日身体如何?”
宁萝担心的目光也落在宁珂身上,皇姐的身体素来不好,今日临时赶过来怕是听到了朝堂一些官员所为,这才急匆匆地赶来给自己撑腰。
宁珂朝她比划了个手势,表示自己无大碍,不用担心。
宁萝微微松了口气,只是她目光落在参告自己的几人身上,神色冷了下来。
谗与否,她们这些为官几十年的人不可能看不清楚,却还是义无反顾地出来构陷自己,看来,自己在她们心中还是个分量过于薄弱。
而看向站出来替自己辩解的方大人,余大人等一众人,她微凉的心慢慢充斥一股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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