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堂。”金碧辉煌的大殿上,宁酒高高坐在龙椅上,打量底下众臣的眼神。
见宁酒嘴角带着笑看着她们,众臣心底一阵哆嗦。
其中几人偷偷去瞥了瞥丞相的脸色。似乎得到了什么消息,一人上前拱手一礼,“陛下,臣有事要奏。”
宁酒的目光在宁萝的身上瞥了一眼,正视那人,“沈大人有何事?”
沈藤一甩袖子,冷眼瞥了宁萝一眼,“二皇女草菅人命,随意斩杀将领,请陛下将其降为庶人,以慰何进小将军的在天之灵。”
宁酒摸了摸玉玺,“其他爱卿有何想法?”
“二皇女殿下这么大的功劳,又何必去为难何进小将军?”
“那可不一定,她刚刚从战场上回来,一直又与何进有私仇,现今北疆那边被打了回去,现下刚好是斩除仇敌的好时机。”
“你说的那么肯定,难怪说淫者见淫?”
“方和,你儿子即将嫁与二皇女殿下,谁又能保证你不会有所偏向呢?”
宁萝事不关己地站在一旁,随着众人的论将众人记在心中。
她倒要瞧瞧,这朝廷中有多少包藏祸心的人。
“宁萝,你有何话说?”
“儿臣有几句话想问下沈大人。”
宁萝紧走两步,“沈大人刚刚说,我与何进有私仇,请问是什么样的私仇逼得我去杀她?”
“何小将军数次公开场合顶撞二皇女殿下,二皇女心生怒气之下杀了她属实正常。”沈藤脱口而出,一副我看透了你心理的表情。
宁萝捏了捏额心。
“再请问,沈大人说这话是有证据还是信口胡?”
“臣自然是推理出来的。”
“推理出来的?我看沈大人这信誓旦旦地模样,还当沈大人趴在我和何进的床下,看到我们有私仇了。”
沈藤脸色腾地憋红了,眼瞪地铜铃大,“你这黄口小儿。”
“沈大人,”丞相上前一步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你逾矩了。”
沈藤的脸色一下子煞白,她扑腾一下跪下,磕了几个响头,“陛下,臣只是被殿下胡乱语气到,一时失口,请陛下恕罪。臣只是基于臣的猜测,但二皇女一直给臣扣帽子,求陛下给臣一个清白。”
宁萝眨了眨眼,不敢置信地看着红脸赤白的沈藤,好一个沈大人,这随时往她身上扣锅的能耐见涨。
宁萝冷哼一声,她上前一跪,“陛下,儿臣也有要事要禀。”
“禀。”
“儿臣禀沈大人宠侍灭夫,后院淫乱,不配为人妻主,不配为人母亲,儿臣请求彻查沈褶小将的父亲的死因。”
沈藤头抵在地上,浑身冷汗直下,“后院之事乃男儿本分之事,棣君因病而逝,本就是臣一家人心中的痛,二皇女殿下字字不提她杀害何小将军之事,却事事提及臣的家事,这是二皇女殿下的教养吗?”
沈褶脸色冷峻,他上前一步,“二皇女所皆替臣问,二皇女无权干涉臣的家事,但臣在大堂求陛下做主,臣的父亲被沈藤沈大人联合她的宠侍逼死,求陛下彻查沈藤沈大人。”
“孽子,谁给你的胆子?”沈藤一巴掌就往沈褶的脸上扇去。
宁萝拧了拧眉,瞥了沈褶一眼。
沈褶安抚地对她笑了笑,伸出修长的五指扣住沈藤的手掌,然后往旁边一甩,嘴角甚至还带一丝快意的笑。
沈藤愣在了原地,呆呆地看着眼前冷漠看着自己的沈褶,恼怒里夹杂着一丝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