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宁萝一骨碌就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懒散地打了个哈欠,换了身着装,从马场拉了小爱就离开了皇女府。
“小爱,还需要你再奔波一会,待今日庆功宴后,明日我定好好犒劳你。”
小爱马鼻喷出一股气,又用马头蹭了蹭她的手指,宁萝眼底闪过一丝愉悦。
江山美人,将帅良驹,四者她有三,倒也不枉她这一生了。
“你们可有异议?”宁酒端坐在御书房中,视线落在站在身前的两个人身上。
墨疏绝与方淮对视一眼,屈膝跪了下来,扬声开口,“臣谢主隆恩。”
宁酒凌厉的目光在他们身上转了几圈,许久,才轻笑开口,“一家人倒也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“既如此,就早些回去准备准备吧。今晚的庆功宴还需要你们一并主持呢。你们都是自小的情谊,想来不会让朕失望吧?”
两人点头应是。
宁酒抬手挥了挥,待两人退出了书房,从怀中拿出绣着青竹的淡蓝色荷包,低声问询,“珀哥,阿萝以后会懂我的苦心吧?”
微风透着窗檐吹动,带来了一阵阵的风铃声,似乎是在回答她的问题。
“太女殿下早。”
“早。舒月,你来帮孤参考下,孤今日穿哪件衣服更合身。”
东宫向来布局规整,端方有序。可舒月心底却为太女殿下不平。
明明是正统的继承者,凭什么要为一个皇女让路?
“二皇女今日凯旋归来,殿下您不穿隆重些吗?这些颜色太过清淡了,容易让别人误解您不喜二皇女。”
二皇女殿下此次凯旋归来,之后更是在京城长居,凭女皇陛下对二皇女的宠爱程度,但凡她生出一点别的心思,太女殿下怕是都不得安生。
虽说大家对太女殿下未来继承大统暂时都没什么异议,但谁又不知那群人藏了几个心眼子呢?
舒月眼神冷了下来,温声劝道,“殿下的朝服最是合适不过了。既隆重又不失威仪。”
宁珂轻抚着绯色的服装,“这套不错,就这套了。”
“太女殿下。”
宁珂抬头去看她,用手轻抚了抚她的脸,“舒月,你逾矩了。”
“今日,是二妹妹的主场。”
舒月的俏脸微红,“臣,臣知道了。”
宁萝窝在树上,嘴里衔着个草叶子,时不时地站起来向远处眺望。
眼看小爱吃饱喝足了,她向下一跳。
“小爱,咱们再行一程,去接接你的同胞们。”
暗黑色的汗血宝马打了个响鸣,驮着宁萝就向昨天归程的路前进。
忽然察觉到小爱的速度又快了一程,宁萝轻拍了拍马头,“是你的同胞们快到了吗?”
小爱扬起马蹄,发出嘶的喊声,宁萝哭笑不得,“也就两日未见,怎么就整得像是分别了百八十年一样。”
“那你加速吧,咱们也早些归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