+“他们人又不在,你就别在这替他们说好话了。”齐观衷低着头捣鼓手机,没注意到祁月夜渐渐凝重的神色,手臂撞了撞他发问:
“你叫祁悦悦吗?这名字是不是太可爱了。”
祁悦悦:“……”
“是‘夜’,杀人放火天的那个夜。”祁悦悦刻意在名字最末尾一个字加重咬字。
“哦哦好的,知道了。”
祁月夜目光落在他修改的名字备注,眼睁睁看着他点下“确认添加”,心情平静得出乎自己预料。
祁夜夜。
算了。
管他是悦悦还是月月还是夜夜。
解决完名字的事,齐观衷又开始对他两个弟弟的私生活大放厥词,“就说我那二弟吧,每天两眼一睁就往公司跑,二十几岁身边连个女伴都没有,人家铁树开花好歹树也算个植物,我弟是棺材——”
“咳咳。”祁月夜突然轻咳几声打断齐观衷,硬着头皮百万撤离,“我突然发现我还有事情要和我家芽仔说,先告辞了兄弟。”
“是吗?很紧急?”齐观衷还想和他新任好兄弟急头白脸畅聊一番。
“有点着急,我怕她一没看住又跑去跟别的小男孩看电影了。”
齐观衷深知这件事情的紧急性,善解人意道:“那你快点去吧。”
祁月夜匆匆离开。
齐观衷看着祁月夜的背影,能看出他的着急,想起他们处境的相似之处,忍不住投射到自己那命运多舛的恋情。
不过他又想起好兄弟答应会帮他助攻,齐观衷又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吸回去。”身后突然传来冷不丁的一道男声,熟悉的,阴恻恻的,令人不寒而栗的。
齐观衷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稍稍侧过脸,余光闯进一道熟悉的人影,没敢对视,故作淡定地缓缓移回正脑袋,目视前方。
“早知道扔进马桶里冲走?”齐曜烛似笑非笑的声音顺着穿堂阴风刮进他耳朵里。
齐观衷浑身一震。
他大爷的。
在这里碰到齐曜烛比碰到他爷爷吓人。
齐曜烛没打算给他装死的机会,薄唇微启,轻飘飘道:“我会让齐氏娱乐那边暂停帮你反黑一周,不管是豆瓣高楼还是微信公众号爆料编料,你都好好受着吧。”
齐观衷没什么底气,“那是我手下的人,他们不会听你的。”
“你以为,齐氏集团每年往齐氏娱乐那边拨一笔巨款的用途是什么?真当你手下那些员工的工资是打天边飞来的?”齐曜烛轻轻冷呵一声。
齐观衷强装镇定做无谓的抵抗,“我,我是你哥哥,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“哦,要把我们冲进马桶里的哥哥。”齐曜烛一脸冷漠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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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蒯慰问完齐家的长辈,回到大厅看到了正在和一位面生女人谈笑风生的祁月夜和翟芽。
那女人朝他们挥了挥手,笑盈盈离开了。
祁蒯这才抬步走向他们,“刚才那位是?”
祁月夜指尖捏着一颗饱满的姑娘果,慢条斯理地撕开外层干枯的薄衣,抬手将那颗金黄圆润的果子送进翟芽嘴里,抬了一下她的下颌,手动合上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