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叫救护车!”
刘太太一脸“惊慌”地后退一步,尖声道:“天啊!怎么会这样!快!快救人啊!”
中年男人也站起身,脸色“凝重”,沉声道:“都别慌!像是癔症发作!快把他放平!阿强,拿我的药箱来!我先给他扎一针稳住!”
他竟要亲自出手“救治”!
苏清雅脸色苍白,紧紧攥着拳头,看着抽搐不止、痛苦万分的弟弟,又看看一副“救人”姿态的刘太太和中年男人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!
她看出来了!这根本不是意外!赵虎的突然发狂和现在的急症,绝对与那“新货”有关!而刘太太那一按,更像是…引爆了什么!他们现在假意救治,是想趁机彻底控制赵虎,或者…灭口?!
她猛地看向林深。
林深此刻也“吓傻”了,呆立在原地,但苏清雅却捕捉到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冰冷锐光!
他一定也看出来了!
中年男人已经从阿强手中接过一个古朴的针盒,取出一枚三棱放血针,针尖闪烁着幽蓝的光泽,显然淬有剧毒!他朝着赵虎的人中穴就要刺下!
这一针下去,赵虎必死无疑!而且会被伪造成急救无效!
“不要!”陈桂芳发出绝望的哭喊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
“等等!”
林深仿佛终于从“惊吓”中回过神,他猛地冲上前,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恐惧却又强装镇定的表情,声音发抖却异常响亮:
“先生!这…这症状我好像见过!我们村以前有个二流子,偷吃了山上一种毒蘑菇,发作起来就跟虎哥一模一样!又哭又笑又打人,最后抽抽吐白沫!当时…当时村里的赤脚医生是用粪水灌…灌好的!说是以毒攻毒!要不…要不试试?!”
粪水?!
以毒攻毒?!
正要下针的中年男人动作猛地一滞,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!
刘太太和阿强也瞬间僵住,脸上露出极度恶心和荒谬的表情!
所有慌乱的宾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“土方”给震得暂时忘了惊恐,个个表情古怪!
苏清雅也愣住了,但随即立刻明白了林深的意图——他在用最极端、最恶心、但也最符合他“蠢货”人设的方式,强行打断对方的“救治”,拖延时间!
“放屁!”阿强最先反应过来,怒骂道:“你个废物胡说八道什么!滚开!”
“真的!真的有用!”林深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对着已经慌得六神无主的陈桂芳和苏建国急切地说道:“爸!妈!信我一次!再不救虎哥就来不及了!快去找粪水啊!越新鲜越好!”
陈桂芳和苏建国已经完全没了主意,听到林深说得如此确凿,又看到儿子痛苦的模样,竟然…竟然有一瞬间的动摇?!
中年男人看着林深那副“急切救人”的蠢样,再看看周围宾客那古怪又带着点“看热闹”意味的眼神,心中的杀意和烦躁达到了!
他绝不可能允许在这种场合上演“灌粪水”的闹剧!这对他和玄阴阁的声誉将是毁灭性的打击!
而且,被这废物一打岔,最佳的下手时机已经错过!
他缓缓收起毒针,脸色阴沉得可怕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不必了。阿强,准备车,立刻送赵公子去最好的医院!快!”
他必须放弃这次灭口,先保住大局!
林深心中暗暗松了口气,脸上却露出失望和焦急:“啊?去医院啊…医院行不行啊…别耽误了…”
没人再理他。
阿强粗暴地抱起还在抽搐的赵虎,快步朝外走去。陈桂芳和苏建国哭喊着跟上。刘太太和中年男人也立刻离场,脸色铁青。
一场精心策划的晚宴,竟以这样一种谁也预料不到的、荒唐而惨烈的方式,仓促收场。
苏清雅走到林深身边,看着一片狼藉的宴会厅和匆忙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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