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根本不是什么补药!
这是以名贵药材为幌子,内里掺杂了极其阴损的蛊引!短期内的“精神焕发”、“皮肤变好”不过是透支生命元气、刺激潜力的假象!长期服用,必然心神被控,元气大伤,最后成为施蛊者的傀儡,甚至被吸干生命!
好恶毒的手段!
竟然用这种方式,将蛊毒包装成保健品,流入上层富豪圈!
而这位刘太太…林深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。她印堂之处隐约有一丝极淡的黑红之气缠绕,看似红光满面,实则外强中干,她自己也服用了这种丹药,而且恐怕…她与制作这丹药的“高人”关系匪浅,很可能就是玄阴阁在发展下线!
“林深!愣着干什么?没看到刘太太的茶凉了吗?一点眼力见都没有!”陈桂芳见林深站着不动,顿觉脸上无光,立刻出声呵斥。
林深收回目光,默默上前给刘太太斟茶。
刘太太打量了他一眼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优越感,对陈桂芳笑道:“桂芳啊,你这女婿倒是安静。不过年轻人,还是得多历练,多见见世面才好。”
“是是是,刘太太您说的是。”陈桂芳连连点头,然后瞪了林深一眼。
另一位张太太似乎想显示自己的博学,又或许是想讨好刘太太,拿起那颗“元阳丹”仔细闻了闻,赞叹道:“这药香,醇厚浓郁,光是闻着就觉提神醒脑!里面肯定用了不少好料子,依我看,这至少是五十年以上的野山参才能有的香气,还有这赤色,定然是用了藏红花了,补血圣品啊!”
几位太太纷纷附和,吹捧这丹药如何神奇,制作如何不易。
陈桂芳更是羡慕得不行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得像块背景板的林深,忽然抬起头,看着那位正在吹嘘的张太太,用一种极其平淡、甚至带着点乡下人懵懂的语气,低声嘟囔了一句:
“闻着是挺香…就是里面的‘尸虫粉’和‘蚀心草’味道有点冲,混在一起,时间长了怕是不太好…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太太们一片吹捧声中,却显得格外清晰和…刺耳!
整个包间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太太的目光,如同探照灯一样,“唰”地一下全部集中到了林深身上!
陈桂芳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随即又涨得通红,指着林深,手指都在发抖:“你…你个混账东西!你胡说什么?!什么尸…什么草?!你懂个屁!赶紧给我闭嘴!给刘太太和张太太道歉!”
张太太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,她为了显示自己懂行,刚才夸得最厉害,此刻被一个她眼中的“废物赘婿”当面质疑,还说出了“尸虫粉”这种骇人听闻的东西,顿时觉得受到了巨大的侮辱。
“桂芳!你这女婿怎么回事?!不懂就不要乱说!这是什么场合,容得他在这里信口开河?”张太太厉声道。
刘太太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消失了,眼神变得阴沉起来,死死地盯着林深:“小伙子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?这‘元阳丹’乃高人所赐,岂容你诋毁?什么尸虫粉,简直荒谬至极!”
林深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“闯了祸”的惶恐和不知所措,低下头,讷讷道:“对…对不起,我…我以前在乡下…见过类似的药材…闻着有点像…我可能闻错了…”
他越是这副“懦弱认错”的样子,就越发显得刚才那句话像是无知者的蠢话。
陈桂芳气得几乎要晕过去,恨不得当场撕了林深的嘴!她好不容易才挤进这个圈子,巴结上刘太太,眼看就有可能买到那神奇的“元阳丹”,全被这个废物一句话给毁了!
“对不起!对不起各位太太!他一个乡下人,没见过世面,胡说八道的!各位千万别往心里去!”陈桂芳慌忙不迭地道歉,额头上急出了冷汗,“我这就让他滚出去!滚出去!”
她一边骂,一边用力地把林深往包间外推搡。
刘太太冷哼一声,眼神冰冷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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