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毛一口血水吐在地上,眼神还挺横。
“我呸!有种你就打死老子,想从老子嘴里撬话,门都没有!”
陈默笑了笑,也不生气。
“行啊,还挺硬气。我希望你待会儿还能这么硬。”
说着,他从兜里慢悠悠掏出个打火机,又摸出一小瓶医用酒精,是一早便准备好的。
长毛一看这架势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姓陈的,你、你要干什么?”
“放心,不把你怎么样。”陈默拧开酒精瓶盖,语气慢悠悠的,“我就是有点好奇,这酒精要是浇你裤子上,再点着了,会是什么后果。你觉得呢?”
“你他妈!”长毛瞬间急了,“老子可警告你,杀人是要偿命的!”
“别担心。”陈默轻笑,“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烧死。顶多就是把你传宗接代那玩意儿烧糊了,也不算多大事儿。”
话音刚落,他手腕微微一倾,半瓶酒精“哗啦”一下,全泼在了长毛裤裆上。
长毛浑身猛地一激灵,整个人都僵住了,一股冰凉的触感顺着大腿往下渗。
紧接着,陈默拇指一按,打火机“啪嗒”一声窜起一簇火苗,火苗晃悠悠的,就在他膝盖前面晃。
火光映在长毛脸上,他脸都绿了。
眼瞅着自己下身就要遭殃,那地方要是烧着了,这辈子就废了。
长毛那点硬气瞬间碎得干干净净,嗓子都变调了。
“我说!我说!你赶紧把火机拿开!拿开!”
陈默没动,火苗依旧晃着。
“你看你,早这么配合不就完了,非得遭这个罪。”
他慢悠悠把打火机盖灭,揣回兜里。
“说吧,谁派你们来的?”
长毛大口喘着气,惊魂未定,声音都发颤。
“是五哥……五哥派我们来的。”
“就是这片混的那个老五?”陈默问。
“对……”长毛点头。
“我跟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,他犯得着找我麻烦?”陈默语气平淡,“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是吧?说吧,真正出钱的是谁?”
长毛迟疑了一下,咬着牙。
“这个……我不能说。干我们这行也有规矩,说出来以后我还怎么混……”
话没说完,陈默“啪嗒”一声又把打火机打着了。
火苗再次窜起来的瞬间,长毛彻底崩了。
“我靠!我说我说!是林锋!是林锋出钱让五哥找人收拾你的!”
陈默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哦,原来是林大少爷啊。”
长毛咬牙:“对。”
陈默拍了拍手,从地上站了起来,看向陆九鼎道:“行了,陆工,我该问的都问完了。”
陆九鼎点点头,吩咐手下工人道:“柱子,把这仨孙子的衣服扒了,我要让他们光着腚,从哪来回哪去。”
柱子一听顿时乐了:“哎!”
然后,他就带着几名工人把长毛三人扒了个精光。
在这个过程中,长毛三人自然是一万个不配合,结果也是不出意外的又挨了一顿胖揍。
看着地上光不溜秋、鼻青脸肿的长毛三人,陆九鼎霸气放话道:“回去告诉那个什么老五,让他有种就来工地跟我陆九鼎正大光明地碰一碰,别像个死太监一样,就会躲在暗地里耍阴招!行了,滚吧!”
长毛三人连个屁都不敢放,只能捂着关键部位落荒而逃。
等逃出了巷子,长毛突然又嚣张上了,他回过头冲陈默一行人放狠话道:“陈默、陆九鼎,老子记住你们了,你们给老子等着,今天这事没完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