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做点小生意，然后认识了荷兰这边的朋友，说是飞利浦集团有个推广计划，目前知道的人不多，如果提前报名的话，很大概率会被直接选中。”

“然后这个交流项目最后决定先搞一年试试水，一共只有三个名额，就没有搞公开海选之类的活动。”

王琳若有所思，原来是这样么，那就说得过去了，就是单纯的试点而已，不过没想到选中的人突然爆发了。

嗯……逻辑通！

诶？三个名额？

“杨牧，你的意思还有另外两个中国球员，也在埃因霍温一线队里？”

王琳瞬间兴奋了起来。

“咳，不是，他们在青年队，也就是u19那边，一会儿我带你们过去吧。”杨牧摆了摆手，让王琳别这么激动。

“哦哦，那这么说，你父亲支持你走职业足球的道路咯？”王琳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个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。

不过杨牧却摇了摇头，耸肩无奈道：“其实并不是，只是他经不住我的恳求，才把我送到荷兰来，前不久我们还吵了一架。”

……

前后采访了约二十分钟，王琳的笔记本已经写了满满几页，心底直呼果然来对了，这孩子身上真的全是故事。

杨牧则是在心底里暗暗得意，他说的东西都是真的，只是隐瞒了一些关键内容。

比如他所谓的周末会抽空踢一踢足球，实际上是专门请的私人教练来打基础，不然纯爱好者怎么可能有70的ca。

至于做点“小生意”，那和国字头的企业比起来，确实也算是小生意了。

像是这个交流项目到底是啥情况，都是高层直接交流定下来的，想找其他的消息源都找不到，还不是自己说了算？

在休息完毕后，杨牧接着练起了射门训练，如快速盘带射门和绕杆后跟进射门。

最后为了让王琳他们二人有点参与感，杨牧还让他们给自己传球，练了练禁区前动态调整射门。

也即是接球后只通过一脚触球，或者一脚调整+一脚触球这种快速反应的方式将球踢进球门。

结束训练之后，杨牧冲洗完毕，准备带着王琳二人去u19训练区域那边蹭饭，顺便见一见方旭和周晓。

路上的时候，骆铭感慨道：“杨牧，你现在的技术水平，完全不比国内的那些甲a球员们差了，荷兰这边的训练真这么厉害吗？”

“这里的训练肯定是更科学的，不过嘛，我觉得和我的天赋也是有一定关系的。”

王琳站在一旁，听着杨牧用着自信的语气和他们交流，加上之前的采访回答，在他心里，杨牧丰满的人物形象逐渐建立了起来。

家庭条件普通，父亲不支持他出国踢球，旁人也不认为中国人有什么踢球的天赋。

可他偏偏在这种别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杀出重围。

而且整个人的气质十分洒脱，举手抬足间没有国人常见的内敛与羞涩。

简直是命中注定就要走上足球这一条路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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