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若是白老神医真认你做师傅,别说是那颗玲珑果双手奉上,从此以后你就是我金城郑家最尊贵的座上宾!”
“哪怕是你想要我这宝贝孙女嫁给你,我也绝无二话!”
李江河听到这番气急败坏的赌注,心里顿时乐开了花。
这老头子活了一大把年纪,脾气居然还像个一点就着的毛头小子,倒也算是个性情中人。
这白送的玲珑果和人情,不要白不要。
他忍着笑意,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。
“一为定。现在,把你的国医圣手叫来吧。”
看着眼前这如闹剧般的豪赌,郑倩的眼中布满了深深的忧虑。
她急忙上前几步,拉住郑国均的衣袖,用力摇了摇头,眼中水雾弥漫,似乎在哀求爷爷不要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当赌注。
郑国均反手拍了拍孙女的手背,冷厉的目光瞥向李江河。
“倩儿莫慌,爷爷心里有数。白老神医何等清高孤傲的人物,怎么可能认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当师父?”
“这人,今日定然是输定了!”
郑国均安抚完孙女,立刻拿起手机,给白中元再打去电话。
“白神医,这狂徒不仅把你的医术贬得一文不值,更是大不惭!”
“他说只要你站在他面前,不仅得乖乖推翻玲珑果的诊断,还得当众跪下,恭恭敬敬地叫他一声师父!”
电话那头,白中元震怒,咆哮道。
“放他娘的狗屁!老夫行医大半辈子,哪怕是其他国手见了我,也得客客气气喊一声白老!让他叫老夫乖乖叫师父?好!好得很!”
“你把人给我看住了,老夫现在就在城东,半小时内必到!我倒要看看,是哪路大罗神仙,敢在老夫头上动土!”
郑国均挂断电话,便是淡笑:”白神医待会儿就会过来,我们先等着吧!”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亭子里的气氛凝重。
郑国均稳如泰山地端坐着,看向李江河的眼神,只觉得他不知死活。
郑倩紧紧绞着手指,眉眼间满是焦灼。
姜禾,看着李江河那副慵懒模样,心绪安定。
约莫,半个小时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庄园长廊尽头传来。
老管家气喘吁吁地引着一位穿着唐装、满头银发的老者大步踏入圆亭。
老者虽年近古稀,但面色红润,走起路来虎虎生风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傲气。
人还未彻底站定,白中元已经沉喝出声。
“人呢!那个扬要当老夫祖宗的黄口小儿在哪?让他滚出来见我!”
郑国均闻声大喜,连忙迎上前,与白中元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随即转身,指向坐在椅上的李江河,下巴微抬,目光如刀。
“白神医,你看!就是这个口出狂的疯子!”
“小子,大夏国医圣手白老神医已经到了。”
“你刚才的嚣张气焰呢?当着正主的面,你还有何话可说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