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令微担忧的看了一眼阮流筝一眼:“那你们聊。”
管家和她,都进了客厅。
阮流筝整个懒懒的,精神不济。
江蔚缓缓开口:“你和京辞还没有断。”
“是。”她承认的很爽快。
江蔚直觉得头痛:“你这样有意思吗,他不可能娶你的,当他见不得光的情人是你想要的吗?”
当然不是,以前她可是人人羡慕的,陆时宴捧在手心的妻子。
只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她不想回头了。她很清楚,以她的情况很难在找一个比萧京辞更好的了。
阮流筝一字一句的说:“是他先来招惹我的,走到这一步一个巴掌拍不响。没道理,我独自承受所有的后果。”
她终于说出了心里话,这个世界对有钱男人就是无限宽容的。
萧京辞想洗白很容易的,有了新的爱人,立马就能吹“浪子回头了。”
只要她丧夫,寡妇,荡/妇这几个身份叠加,想翻身难之又难。
她的经济情况和身体,都很难支撑她在去物色新的对象,再去赌一次。
所有,她当然要牢牢抓住萧京辞了。
果然不是省油的灯,江蔚问:“你要怎么样,才能和他断了?”
阮流筝笑了,偏头看着她说:“我是真心爱他的。”
任何事情只要扯上“真爱”,不管有几分真,就很难收场了。
江蔚劝告她:“家里不可能同意他娶你的,你跟着他也不过是没名没份的浪费你的青春和时间。
不如好好治病修养重新开始,你还很年轻。没必要堵上自己的人生,沉沦在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里。”
阮流筝笑的很破碎:“您说的都对,但我这样的人,是没有未来的。说不定哪天发病就不想活了,所以您说这些劝我没用。我还活着,只想及时行乐。”
她这样的态度,江蔚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。
她起身:“行吧,希望你是真的不会后悔。”
江蔚走了,阮流筝躺下椅子上,身体越发的难受了。
季令微走过来:“要吃药吗,你看起来不太好。
阮流筝闭上了眼睛:“我只是不想就这样放手,有错吗?”
季令微轻声道:“你高兴就好。”
季令微很理解阮流筝,过惯了好日子,怎么可能在过苦日子。她想抓住的不是萧京辞,而是萧京辞能带给她的一些可能。
阮流筝说:“小姨,无论怎么样,您是站在我这边的吧。”
季令微:“当然了。”
她想一个人呆一不会,刚好挤令微约了人吃晚饭,先出门了。
阮流筝好一会儿才平复好自己的情绪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以前光芒四射的那个阮流筝,随着陆时宴一起死在了那场车祸里。
萧京辞在她最难受的时候,出现在她身边招惹了她。给了她陪伴和错觉,让她步步沦陷。
到了现在,阮流筝不可能就这样放手。她要和他耗到最后,要拿到结果。
她已经回不了头了,所以就这样吧,共沉沦。她不允许萧京辞扔下她,独自走向新的恋人,新的婚姻和生活。
招惹她的时候,他就该做好要付出代价的觉悟。_l